“什么?”
“证明你当时被特殊咒灵或者诅咒师袭击,精神状态受到严重影响,短时间失去正常判断能力。”
夏油杰眼神逐渐微妙。
幸司继续一本正经地分析:“这样性质就不一样了。你既是实施者,也是咒术事件的受害者。”
夏油杰沉默几秒,下意识要分析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却又迅速掐灭了这个念头。
“……没想到精神疾病这一套,在咒术界也能用。”
“为什么不能?”
幸司一脸坦然。
“咒术都能存在,精神鉴定凭什么不能存在?”
夏油杰竟然一时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幸司像是越想越完整,甚至开始替这个完全不该存在的方案补充细节。
“如果捡到你的那个熟人愿意配合作证,就说你当时高烧、意识混乱,状态明显异常,可信度还能再往上加。”
她略一停顿。
“九成吧。”
夏油杰脑子里几乎立刻浮现出日车坐在客厅里,端着咖啡,用那张常年睡眠不足的脸非常平静地看着他的样子。
——我不会替你撒谎。
说服日车宽见做伪证。
和说服幸司彻底放弃这个方案。
夏油杰认真比较了两秒。
前者大概困难得多。
“……其实也没那么熟。”
幸司瞥了他一眼。
“没关系,少一个证人,七成总还是有的。”
“这么高?”
“因为你背后有人。”
幸司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件事实在天经地义。
夏油杰却怔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发出一个很轻的气音。
过了片刻,他终于真的笑了出来。
不是刚才礼貌性地牵一下嘴角,也不是为了缓和气氛而习惯性撑起来的温和神情。那一瞬间,他像是真的觉得荒谬,又确实有些被逗到了,眼睛弯起来,连这些天一直压在眉骨间的疲惫都跟着松开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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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恰好有风吹过。
银杏叶在下午的光里层层晃动,隔着玻璃落进来的日光也跟着闪了一下。
幸司看着他,这次倒没有再说“别笑”。
因为这回是真的。
只是夏油杰笑了几秒,忽然又像想起什么,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你不会真的这么做吧?”
幸司挑眉。
“当然不会。”
回答得干脆得不得了。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想过。。。。。。
她端起荞麦汤喝了一口,像刚才那番涉嫌教唆伪证的高谈阔论完全不是出自自己之口。
“我只是在告诉你,如果我真的不要脸,你现在已经快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