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元大人那里知道他的计划以后,按照正常情况,羂索应该是必须被击杀的目标。”
“他活了上千年,手里掌握的东西太多,而且他的目的本身已经涉及整个咒术界。”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可是你发布的悬赏,却把‘活捉’作为了目标,甚至追加了一件定制的特级咒具作为报酬。”
幸司没有说话。
夏油杰看着她。
“你不会为了一个普通理由承担这么大的风险。”
“所以那时候我就在想。”
“你到底想从羂索那里得到什么?”
幸司垂下眼。
夏油杰继续说道:
“当然,这本身也不能证明什么。”
“你想活捉他,也可能只是为了某个重要情报。”
“直到后来,我又想起了一些事情。”
幸司抬眼。
“比如?”
“领域。”
夏油杰看着她。
“你说你不会领域展开。”
“可是你从来没有真正尝试过。”
幸司沉默了几秒,随后抬手揉了揉眉心。
原来如此。
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些明显。
早知道平时至少应该像悟一样,偶尔装模作样地结个印,然后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说自己失败了。
虽然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已经觉得十分丢脸。
没有那只猫的厚脸皮,真的很难做这种事情。
夏油杰没有注意到她的心理活动。
“所以,我猜,你不是不会。”
“你是不能。”
他说。
“因为领域展开以后,会造成术式熔断。”
“而你不能承担那个后果。”
幸司没有否认。
“还有……”
夏油杰停了一下。
“你以前说过,所有力量都有代价。”
“可是你的代价是什么,你一直没有告诉我。”
“我以前只是觉得,你不想说。”
“可是后来我发现。”
“有些事情,你不是不想说。”
“你是不希望任何人知道。”
幸司安静地看着他,端起茶杯,发现自己的动作比想象中更慢了一点。
夏油杰的视线落到她的左手。
“还有这个。”
“你一直避免使用左手结印。”
“也几乎不用左手释放咒力。”
幸司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一直藏好的秘密,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