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司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这个回答反而比一句保证更像夏油杰。
“菜菜子和美美子呢?”
她换了一个话题。
“你准备怎么办?”
夏油杰沉默了一会儿。
“我会先带着她们。”
“这是你的安排?”
夏油杰摇了摇头。
“不是。”
“我会让她们自己选择。”
幸司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点审视。
“即使她们现在并不真正了解每一个选择意味着什么?”
夏油杰没有躲开她的视线。
“那就让她们慢慢了解。”
“任何时候,都有重新选择的权利。”
幸司安静了一会儿,没有继续追问。
就算咒术界的小孩都是早当家,一个赛一个的人小鬼大,也不代表照顾两个小孩会很简单。
吃饭,住处,安全,教育,医疗,咒术训练,每一样都够让人头疼。
带一周是新手模式。
带一年就是地狱模式。
不过她猜,杰把她们从笼子里救出来,她们对杰多少有些雏鸟情结。
杰对她们,也不是单纯的任务对象。
过几个月再问一次吧。
幸司转头看向窗外。
夕阳已经从柔和的暖黄色变成了浓郁的橙红色,光落在街道和玻璃窗上,把店内也染上一层温暖的颜色。
她收回视线,将意识沉入影空间。
随后,影子在她的手中轻微扭曲,几样东西出现在桌面上。
第一样,是一个灰色的面具。
它的表面泛着类似凝胶的光泽,看起来不像普通材质,更像某种拥有生命特征的咒具。
和面具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个黑色的小袋子。
夏油杰的视线落在面具上,很快便认出了那股熟悉的咒力性质。
和咒灵“摸骨”的核心力量几乎一致。
第二样,是一张黑色银行卡。
磨砂质感,没有任何多余装饰,除了卡号和UFJ的标识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信息。
第三样,则是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白色化妆包。
夏油杰看着桌上的东西,很快明白了它们分别代表什么。
伪装身份。
生活资金。
隐藏外貌。
他的眼角克制不住地泛起了一点湿意,淡金色的瞳孔也染上了橙色的余晖。
幸司不是只准备了让他“回来”的方案。
她连他选择“不回来”的可能,也提前考虑到了。
这个认知让他的胸口产生了一种难以简单命名为“酸涩”的情绪。
刚才因为得到认可而升起的自信,好像又突然变得很轻。
他一直觉得自己正在追赶幸司。
可有时候,他又会清楚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