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表情缓慢地变了。
“那是什么?”
幸司若无其事地把碟子往自己这边挪了一厘米。
“四川辣酱。”
五条悟低头看看辣酱,又抬头看看她,刚睡醒的脑子很快得出结论。
“趁我睡觉偷吃辣。”
“这是我的生日。”
“所以呢?”
“寿星拥有饮食自由。”
五条悟盯了她几秒。
然后什么都没说,伸手搂住她的腰,直接把人带了过去。
幸司被他亲得措手不及,只能先摸索着把手里的筷子放下。
五条悟大概是把“控诉吃辣”和“补充今天缺失的情侣接触”两件事合并处理了,抱着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满意,最后还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十分大度地宣布:
“看在今天比较特殊的份上,允许你吃辣。”
幸司:“……”
说得好像平时不吃是因为他批准了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他亲得有点发皱的衣领,没有反驳。
算了。
看在他辛苦了两天的份上。
让他一次。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食堂阿姨把粥送来了。
五条悟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她。
粥确实按照幸司的要求加了不少糖。五条悟先老老实实吃了大半碗,胃里暖起来以后才被允许加入和牛火锅。他一天没正经吃东西,刚开始还想着稍微克制一点,等真正动筷子以后,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扔到了脑后。
幸司那碟辣酱也终于获得了合法生存权。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和牛添了两轮,蔬菜也吃得七七八八。五条悟中途还不死心地想从幸司碟子里偷一点辣酱,被她一筷子敲回去,最终只能老老实实守着自己的生鸡蛋蘸料。
等火锅彻底见底,两个人都已经吃得很满足。
甜食党的甜品胃是另算的。
火锅最后以额外追加两份冰淇淋暂时告一段落。
五条悟咬着勺子,看幸司吃掉最后一口,终于忍不住问:“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我给你做了什么?”
幸司抬眼。
“好奇啊。”
“那你怎么都不问?”
“不是你自己说要保密吗?”
五条悟眯起眼睛,开始怀疑。
“你不会已经偷看了吧?”
幸司把空掉的冰淇淋杯放回桌面,神情坦然。
“才没有。”
她顿了一下,看着他又笑了。
“你都有耐心和毅力做了这么久,我怎么可能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