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夏一点儿不担心那对野鸳鸯告密,她几个闪身便已找到更南边的院落。
这院子比方才那座大一倍有余,人未靠近已能看到山中灵气向其内汇集,分明设有聚灵法阵。
嗯,还在灵气最浓的楼阁布出防御阵,生怕有修士路过看不见吗?
再一细看,离阁楼最近的水榭门窗上,贴着好些张符。
她神识强穿入内,好几个花季女孩只披薄纱,身上的鞭痕还挂着血,有人昏迷不醒,其她几人正在合力推窗,无奈有她们不懂的符纸在,怎么推都推不开。
沈暖夏约摸猜出,那是有人在驯服那些女孩,她冷着脸面具一戴,拔出早前认主的灵剑径直飞向楼阁,她人未到剑气先到,一剑破开阵光。
轰的一声,半边墙体都被削开,乐声骤停之际女子惊叫此起彼伏。
楼内四五个修士第一时间扔开怀中女子,个个拔刀拔剑扔符。
然而,符在空中爆开连沈暖夏的衣角都未曾碰着,反而她疾落阁内,在几人挥刀挥剑的刹那,灵力化藤分向几人绑去。
几人分开闪躲却发现青藤如影随形,有个大聪明想拉地上的女子替自己,不料一道水幕生生将他逼退。
他再想以火符炸开水幕之际,脖子被青藤紧紧缠住,在沈暖夏用力一拉的时候,和另四个被缠住腰或腿的人,瞬间砸成一团。
有人还想再偷摸灵符,不料巨大的威压到身上,动都动不了。
筑基后期对付法宝稀缺的炼气修士,就是这般神速。
“谁是秦奋?”沈暖夏问话时,挥手之间将那些地上或半晕或装晕的女子,一个个用灵力送至楼下。
十来个女子落地无声,甚至有人能立即爬起逃命,令那些跑来的别院护卫们惊诧止步。
“愣甚,上去助……”护院头头刚喝斥着众人向前冲,一道剑光落下,刹时将他们和阁楼间犁出半尺深的沟。
沈暖夏的声音也同时炸响在整个别院:“江湖恩怨,敢越过者死!”
稍远处慌乱的人更加乱跑,而近外的护院们握刀的手都在抖,刚鼓起的劲儿转瞬即退,他们自己几斤几两,敢跟江湖高手拼?
没看见武功高强的吴大爷,一声都传不出吗?
沈暖夏不管这些人怎么想,她扫过眼前五个修士,居然都炼气后期。
见他们不回答,她脚下一动闪至几人身前,双手掐诀急如闪电,转眼封住五人丹田。
她这才稍收威压,就有个年龄最长的,立刻指向被缠脖子那人:“他是秦奋。
好叫前辈知道,晚辈是玄天殿留守北都弟子,秦道友与您的恩怨,我委实不知。”
娘的,秦奋这家伙从哪惹来的煞星。
另外三人也连忙指出秦奋,他们不想莫名其妙陨落在别人的仇杀中。
沈暖夏却未立即问秦奋什么,而是问另三人的身份,几息后她获知答案,三人都是散修,依附黑市而生。
秦奋抓着劲间的藤,咬牙开口:“阁下何人?”
“何人破我宗法阵?”几乎同一时间,另一道男声由远及近,不几息便见一个筑基修士带着个炼气修士飞落阁楼。
吴大爷自觉有救,忙不迭喊师叔。
而他喊的筑基期师叔赫然是霍敏,她一看沈暖夏脸上的面具,“夏道友?”
沈暖夏微微颔首:“是我。霍道友,此间别院是你宗产业?阵法也是你宗所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