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照说完了这些后,更是感慨了一下。
“很遗憾,截至目前,「欢愉」行者大多是类人智慧生物。”
“所以,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我还是用这副样子面具示人吧。”
换句话来说,这也是阿哈为了照顾其他人,所以才变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
或许,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上,虚照可以变成那副星神的模样。
聊完了这个话题。
星便继续开始询问了起来。
“你是怎么成为星神的?”
登神的时刻总是令人向往。
神秘又强大的力量更是充满着致命的诱惑。
虚照对于那一刻。
她给出来的答案也无比微妙。
“星星被点燃的时刻是无法言传的。”
这一句话,就基本上解答了这个答案。
没有办法说出来的事情,最多也只能通过不间断的相似,来尽可能的往那种方向上靠。
至于最后理解的事情,和真相有着多大的区别,更是完全不清楚了。
虚照更是举了个例子。
“就像你,星,想想你面对归寂时,那个力挽狂澜的瞬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确信有些事被永久改变了。”
这是虚照之前没有办法企及的瞬间。
她在刚才的时候,明明是已经窥探到了星向归寂询问的问题。
可在这件事情上,是绝对的绝密。
或许正是因为某种力量,拒绝了那种窥探。
即便是星神,也有无法做到的事情。
【星:她居然不知道。】
【星:但是又有感觉。】
【星:这下子我就开始好奇了,是什么让星神都没有办法判断?】
【三月七:难道说,这就是星神和星神之间的隔阂吗?】
【星:什么意思?】
【三月七:我记得在很久以前的时候,是谁说过的,星神没有办法杀死过去没有成为星神的星神?】
【星:三月,这是你应该用的逻辑和词汇吗?】
【星:换句话来说,一天是星神,过去就也是星神,想要跨时空执法是做不到的,对吧?】
【黑塔:如果是这样的话,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以及你遇到的另一个自己。。。】
【黑塔:或许隐藏着某种宇宙未来的可能性。】
【星:上一次还是在对抗铁墓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状况。】
【星:这下子是真的好奇住了。】
【星:有很多很多的秘密,是暂时无法解答清楚的了。】
。。。。。。
虚照继续聊着。
她诉说了更多。
“凡人用眼睛看世界,而我们用「概念」品尝万物。”
“扬升的时刻,「欢愉」不再是情绪,而是一条湍急的河流。”
“我在源头与尽头同时站立,看着一切生灵在浪尖上悲欢、沉浮、绽开成稍纵即逝的泡沫。”
“最讽刺的是,你再也无法「体验」体验本身。”
“就像火焰感受不到自己的灼热,我成了「欢愉」的尺度,也永远失去了发笑的自由。”
“不能笑的阿哈算什么阿哈——所以,我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