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桑柠正在办公室处理工作,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沈默打来的,接起来之后沈默说:“他刚从警方那边得到消息,城北摄像头拍到的那个驾驶座人影经过人脸比对,确认不是那天晚上动手的人。”
“警方正在调取那个时间点前后该路段的其他监控,看有没有同伙接应的痕迹。”
桑柠问了一句:“那辆车呢?”
他说:“车还在找,但可能是套牌换过了。”、
“知道了。”桑柠挂了电话之后把手机放在桌上,靠着椅背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下午她提前下班,开车去了一趟沈默说的那个城北路段的区域。
她没打算自己查什么,只是想看看那条路长什么样。
到了之后她把车靠边停在临时停靠区,坐在车里看了一眼周围的街道。
路不宽,两侧大多是居民楼和几家便利店,路口有一家水果店门口摆着几筐橙子,旁边放着一块手写的价格牌。
她看了一会儿,没看到那辆黑色轿车,也没看到什么异常,就动车子掉头开走了。
回去的路上她给傅沉舟打了电话:“我去城北看了一眼那条路,没有什么特别的。”
傅沉舟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他说:“以后想去什么地方叫我一起。”
桑柠说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
周五下午傅沉舟去医院拆线,桑柠陪他去的。
医生检查完伤口说:“愈合得不错,拆了线之后注意不要再拉扯到,之后慢慢恢复就行。”
从诊室出来的时候傅沉舟把外套扣好,纱布已经拆了,腰侧只剩一道浅色的新疤贴着皮肤,隔着布料看不出痕迹。
桑柠走在他旁边往电梯口走,等电梯的时候偏头看了他一眼,他低头也在看自己的腰侧位置,把外套下摆拉平了。
电梯到了两个人走进去,她按了一楼,轿厢门合上之后他说了一句:“比预想中好得快。”
她说:“是。”
然后两个人安静地站到一楼才走出去。
出了医院大门她站在台阶上拉了一下外套拉链,傅沉舟站在她旁边伸手拨了一下手机屏幕。
他说:“沈默那边拿到了那辆车的行车轨迹,它在事前两天确实在科研院附近停留过两次,位置固定。”
她把手机接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地图截图,两个标记点都落在科研院侧门的同一片区域。
她把手机还给傅沉舟,说:“那说明对方盯的是科研院整体,不只是我一个人。”
傅沉舟道:“警方已经把这两个时间段跟周边其他案件对比过了,暂时没有匹配的。”
桑柠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晚饭的时候念念坐在餐桌边自己夹菜吃,吃到一半抬头说:“下周四幼儿园毕业典礼,老师已经通知过了,家长可以提前半小时入场。”
桑柠说:“好,到时候我们都会去。”
念念低头继续吃了几口,又抬头问了一句:“爸爸你腰上拆线了的话是不是可以正常走路了。”
傅沉舟说:“可以了,不影响走路。”
念念说:“那你周四坐前面,别坐后面。”
“好。”傅沉舟道。
念念吃完饭跑去客厅翻折纸书了。
桑柠站起来收碗,傅沉舟也站起来帮她把叠好的碗碟端进厨房,她站在水槽边冲洗的时候他站在旁边擦台面,两个人各自做各自的,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