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盛兴神清气爽地回来了,江母一夜未眠,坐在门口等着他。
江盛兴被吓了一跳,破口大骂,“你没事坐在这里干什么?想吓死我啊!”
以前,江盛兴会一把扶起她,哄着疼着让她进去的。
江母眼圈都红了,泪水夺眶而出,“你去哪里了?为什么又一晚上没回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母女了?”
江盛兴虽然玩得很开心,却也没想过离婚。
他不耐烦一把推开妻子,“我说了我要谈公事,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江母暴跳如雷,一把扯过丈夫的衣领,凑过去闻,果然在上面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她难以置信却又觉得合理,掀开黑色外套,果然在领口下面看到一个口红印。
颜色鲜艳极了,如同一把刀一样刺在江母眼中,她一下子尖叫起来,“江盛兴,你还要不要脸!一把年纪了你还搞外遇!”
佣人们都竖起了耳朵,不想错过这场八卦。
江盛兴站在门口,老脸一红,用力把她的手拿掉,伸手推开,回头又上了自己的车,临走前还在骂骂咧咧,“无理取闹!”
江母崩溃地坐在地板,一直以来都害怕的那个想法一朝实现,她用力锤着地板,哭嚎的声音三里地外都能听得见。
她奋不顾身地从地上爬起来,追着江盛兴的车子就出去了。
“江总,后面跟着辆车,好像是自家的……”司机看着倒后镜,小心翼翼道,“可能是夫人追上来的。”
“这女人。”江盛兴头疼不已,“我都说了不要无理取闹,她还纠缠个没完,我当初怎么看上她了呢……一定都比不上薰儿先解人意,还人老珠黄!”
司机自己不敢吭声,只问道,“要甩开吗?”
“当然!”江盛兴立刻令下,司机开进了一条小巷子里,没一会儿,江母就追不上来了。
“江哥哥,你怎么来得这么晚,人家都想死你了。”那位叫薰儿的女人娇滴滴地站在一栋别墅前,一下子就扑进江盛兴的怀里。
司机辣眼睛地转过头去。
江盛兴则是一把搂住女人,咸猪手在她手上乱摸乱碰,邪笑着道,“家里那个婆娘发现了,刚刚在路上追着我跑呢,对不起哦宝贝,下次我会来得快一点。”
薰儿嘟嘟红唇,娇媚地摇了摇头,“我才不要你那么累呢,不过你太太也真是的,男人嘛,开心就重要,她这么为难你,根本不爱你嘛。”
江盛兴觉得很有道理,“就是,一点也不知道为我着想,还在门口大吵大闹,害我没面子!”
薰儿微微一笑,挽着他的胳膊进去,有时夸江盛兴置办的别墅漂亮宽敞,又是各种安慰,很快把他哄得更高兴了。
薰儿得意地忽闪着大眼睛,她特地挑了这个有钱的老男人,尽管内心嫌弃,可耐不住江盛兴有钱啊!
听说他亲生女儿还是薄靳的小三,只要能傍上这颗大树,下辈子就不用愁了!
“没追上夫人,已经不见了。”管家小声道,江母早已是泪流满面,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
她的心里长出一根刺,抓心挠肝地难受,痛苦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