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我的房间。”
巴尼愣了一下,“元帅,您说什么?”
“我说,送到我在星舰上的房间。”
“可……”巴尼话都磕巴起来,“为什么要把战俘……送到……”
“当然是因为我要亲自审讯他。”艾弗雷特义正言辞道,“你忘了我的精神力可以用来做什么了吗?”
“哦——”巴尼赶紧点头,原来是要测谎啊!是他想多了。
不过……测谎一定要送到房间里去测吗?
但不管怎么说,元帅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食物香气。
西尔斯动了动眼皮,没有立即醒来。但是浑身的肌肉已经在瞬间绷紧。身处陌生的环境,立刻激起了他的战斗反射。
床上的军雌轻轻动了一下。
西尔斯很快搞清楚了自己所处的境况。四肢被傅,动弹不得,就连嘴巴也被止咬器堵住了,无法说话。更别提一直被压制的精神力。
要不是他的腿还是好的,并且没在笼子里。西尔斯险些以为自己又重生了一回。
所以,这是哪?
西尔斯没有动,继续维持着那个难受的蜷缩姿势。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谨慎地观察着四周。
房里光线很暗,只有几处小夜灯,从他所处的位置能够看到一张书桌,和柜子。书桌的角落摆放着一枚很标准的松果。
这是……书房?
“你醒了。”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西尔斯的思绪。
既然早就被发现了,西尔斯也不再伪装,索性翻过身来,面对着坐在床边的小雄虫。
“唔唔……”西尔斯发出模糊的声音,希望艾弗雷特能够取出深入他口腔里的东西,至少让他能顺利说话。
但艾弗雷特并没有理睬他发出的噪音。昏暗灯光下,金眸变成了暗铜色,让那张漂亮的面孔凭空多了几分阴郁。
“上将,你有一双非常漂亮的阿凯特斯蓝眼睛。只是美中不足,下半张脸缺了点什么。”
这语气有些奇怪。让已经被止咬器和内置的口枷遮住了下半张脸的西尔斯隐隐有些不安。
这十年来,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艾弗雷特,但却听过很多关于对方的事迹。
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小雄虫,成长为如今掌控希望军团的元帅,甚至很有可能在未来的几年内推翻现有的帝国统治,成为新一任的虫皇。艾弗雷特必然过得很辛苦。
但同时也成为了真正能够独当一面的掌权者。
更重要的是,艾弗雷特拥有非常良好又广泛的民众基础。是一位难得深得民心的元帅。
西尔斯很心疼。但又忍不住为他骄傲。
所以即便这次主动以身入局,成为希望军团的战俘,西尔斯也并没有很担心,会在这位以仁慈和宽厚著称的元帅手中遭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