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弗雷特又说,“光着脚踩在地上,不凉吗?”
“到床上,我帮你把止咬器取下来。”
话音刚落,西尔斯立刻主动坐在了床上,还把脚抬了起来,踩在了床沿上。动作意图很明显:我按照你说的做了,可以了吗?
艾弗雷特叹了口气,挨着他坐下,往前探身,似乎就要帮他解开后脑的止咬器绑带。
西尔斯赶紧转过身配合。但身后的小雄虫又停下了。
“在帮你解开之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上将?”
“唔唔!”就算你能问,戴着止咬器我也不能回答啊!西尔斯有些无法理解小雄虫的逻辑。
“这里是我的私虫房间,摆放着很多属于我的东西。柜子上甚至摆放着一部台式的光脑,里面或许存放着很重要的信息。可是这些东西你看都没有看一眼,而是下床之后,直接尝试去够这枚松果。”
“为什么呢?你是知道……这枚松果所代表的特殊含义吗?”
西尔斯被这种直白的质问问得身体一僵。居然是因为这个暴露了吗?这跟直接问他,你到底是不是索拉斯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选择松果,当然是因为第一眼就看到了它,当然是因为知道它有多么重要,然后下意识忽略了其他的东西。
他们毕竟曾经有过一段感情。很多行为都是下意识的反应。想要伪装成完全不认识的两个虫,并不容易。
尤其是对于此刻身为战俘,备受监视的西尔斯来说。
那,要承认吗?
“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点头代表你知道这颗松果意味着什么,摇头代表不知道。”
“上将,请不要说谎。”
面对小雄虫那双恳切又期待的金眸,西尔斯缓慢地摇了摇头。
艾弗雷特眉眼下垂,漂亮的脸上露出最明显不过的失望,“这样啊……我知道了。”
艾弗雷特站起身,打开一旁的柜子上层第一个抽屉,然后,拿出了一个金属项圈。
这个项圈西尔斯很眼熟。在他短暂做雌奴的那段时间里,戴的就是同款。他立刻皱眉并后退,展现出了明显的抗拒。
但艾弗雷特显然铁了心要给他戴上,“只是一点保险措施,防止你逃跑。麻烦上将配合一下。”
“如果不配合,我会直接用琥珀。”这就是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最终,西尔斯也只能梗着脖子。任由小雄虫把那个屈辱的项圈戴了上去。
金属项圈合拢时,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响。西尔斯能够明显感觉到,房间内的气氛再次紧绷起来。
所以他刚才是选错了吗?应该点头,承认自己就是索拉斯吗?
但他是作为上将,前来谈合作的。而不是作为一个已经成为过去式的雌虫,来乞求曾经的雄主的。
他的尊严让他无法承认。
但雌奴项圈又实在是屈辱。
就在他准备用肢体动作做出抗议的时候,艾弗雷特的光脑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