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疑惑:“怀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管家止不住的小声啜泣,说出了实情。
“太太,江小姐已经去世了,就在您醒的那天。”
“什么!”裴母瞳孔地震,她原本就还没有恢复好,听到这个噩耗,瞬间晕了过去。
裴怀川和裴婷婷连忙把裴母再次送回医院。
两人在医院守了一夜,幸好裴母没什么大碍,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管家带她和裴怀川兄妹到江穗的墓地。
裴怀川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面色憔悴难看到了极点。
冰冷的墓碑上,江穗的照片还是从毕业照上截下来的。
青涩的脸庞上挂着恬静的笑容,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裴怀川看到后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墓碑前,痛哭出声:“江穗,你在和我开玩笑是不是,你出来啊,你来打我!骂我!我混蛋,我该死!该死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他拼命的锤打在墓碑上。
直到手指被锤的一片通红,被锤出血,他还是不肯停下来。
明明江穗提醒过他那么多次,可他竟然一次都没有听进去过。
裴母并没有上前阻止,来的时候她听管家说了这些年裴怀川对江穗做的事情,一脸的怒气。
“你说的对,该死的人是你!你让江穗受了这么多委屈,还害她被。。。。。。”
裴母想想觉得残忍,她和裴婷婷母女都因为愧疚掩面痛哭起来。
裴怀川抱着墓碑,只觉得浑身冰冷,江穗躺在这里该有多冷多疼啊。
如果江穗不是因为爱他,当初根本不用承受这些,不用冒死剩下小峰,不用承受自己这么多年的怨恨。
裴婷婷懊悔的说:“对不起江穗,我不应该不相信你的,为了让你和我哥决裂,我还。。。。。。”
裴母问:“你做了什么?”
裴婷婷无颜面对江穗,也无颜面对裴怀川,她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