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川愧疚的双眼通红,颤抖着手想要阻拦又不敢靠近。
江穗的腿,江母的死,全都是自己造成的,想到他给江穗带来的伤害,江穗一次次无助又绝望的哭声,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
两人僵持着,裴怀川握着拳头的手臂青筋暴起,他沉默许久,最后无力的闭了下眼睛。
摆摆手,示意保镖们放行。
江穗几乎立刻起身,她害怕裴怀川会反悔,迫不及待的和沈墨川带着晴朗离开。
偌大的飞机场里,裴怀川孤独的站在风中,只能看着日思夜想的人和别的男人离开。
他的骨节捏得吱吱作响。
“江穗,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
飞机已经晚点,江穗他们不得不改签。
她的一颗心一直提心吊胆,她太了解裴怀川了,他一向是个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的人。
果然,刚回酒店大堂,沈墨川就被警察带走。
江穗焦急的问:“为什么抓他?我们什么坏事也没做过。”
“有人举报沈墨川蓄意伤人,7月3号他撞了一位叫裴怀川的先生,裴怀川先生说他们有私仇,沈墨川是故意开车撞他。”
又是裴怀川。
沈墨川对江穗说:“不用担心,我是被冤枉的,不会有事。”
“你好好照顾自己和晴朗,等我回来。”
“好。”
江穗为了不让沈墨川担心,只能乖乖答应下,他们一走,江穗思虑很久还是拨通了裴怀川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