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见过你这般犯贱的人。我同你客客气气的说话,你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非得我骂上你几句才高兴。”
“得,正常了。”
商杀也是觉得现下自个儿这样的心态是有些犯贱的嫌疑。但那能够怎么办呢?这小狐狸最大的本事,不就是把一个格外正常的人,变得不那么正常么?
凤傲月好笑的轻轻掩上朱色的唇,旋即说:“傻傻,星瞑并没有死,所以我希望你能够让千机阁的人大力翻查一下他人现在在哪儿。”
嗯,她就是着急了。
毕竟,藏在暗处的人,远比在明处的那些人可怕多了。凤傲月想要将人一下子找出来,然后杀了!
是,不留情面的杀了。
“好。我帮你。不过,之前我送你的那个骨笛,你能不能还给我。”
商杀从未做过的这样的事情,明明是自己给出去了的东西,还要由自己要回来。
“咋啦?”凤傲月说话的声音是越来越嗲。当然,这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要怪瞑圣。因为那人老是叫她小姑娘,小姑娘的。所以,她都快真的把自个儿当成小姑娘了。
“我原因以为那是星瞑的骨头,故而觉得送给你当生辰礼物还不错。可如今,星瞑既然还活着,那么,那根骨笛就压根不值钱了。”
一想到为了雕刻那根骨笛他还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心里顿时感觉非常不值得。
“原来是这样的啊。那我就更没有必要还你了。骨笛不错,关键是你心意够好。”
凤傲月的夸赞,像是不要钱一样说出口,倒也是听得人心里头暖暖的。
商杀想,他大概需要离这个女人远一些了,如不然,恐怕就会滋生不该有的感情了。
最是……
还是无情最逍遥啊。
大宣四年,五月中旬。
芭蕉开花。
方殃直接突破了瞑府的重重暗卫,赫然决然的出现在了瞑圣的面前。
“瞑圣,你这算不算监守自盗?”
带着黑色面具的方殃开口就是极冷的讥诮,说不清楚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哦?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本圣修行的是圣功,想要始终保证精纯的身子。而今,本圣功力尚在……”
瞑圣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忽悠得住。但也是要试试的啊,万一,一下子就忽悠住了呢。
“呵……你当本尊不了解你的那些什么狗屁功夫么?还是你觉得本尊在皇宫里面没有安排人。碰了就是碰了,赶做不敢当么?”
方殃说话也还算是很毒舌的了,一字一句的,说出来也算是字字句句都往要害上戳。
瞑圣忽然风光霁月般的一笑:“是,本圣就是碰了她了。你要如何?她原本就是中意本圣的。”
“不如何,不过,你既然违背了约定,那本尊也没有必要再做什么君子。”
方殃布了局,瞑圣入了坑。那么当初一起的誓言就算毁了。
“哦,随你。你倒是看看她会不会理会你。”
这一次,方殃和瞑圣,又是不欢而散。
但离开的时候,方殃是高兴的。最起码,他可以去找凤傲月,让她履行月族圣女得责任了。
不过,瞑圣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凤傲月不是那种可以任人随意摆布的娃娃,她会决定自己的事情。所以,想要让她同意,还需要费上很多的心思。
与此同时。
皇宫,丽妃宫殿。
丽妃亲自给陈太傅做了糕点,然后递过去:“陈太傅,多亏了你,这些日子我在宫里才能够过得这么好。”
丽妃也是很美的,可以说是格外的漂亮了。要不然,她一个寒门女子,也不会被选进宫的。
要说,她在初入皇宫的时候,也是对身为皇帝陛下的九千岁动过心的。毕竟是那么优秀的男子。可后来,所有的萌芽全部都被扼杀了。
直到……直到最近她和风陈太傅因为儿子而相识。
多么好的男子啊,怎么会是断袖之癖呢?
“娘娘不必如此,作为信阳王的太傅,微臣好您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故而,您要放心,微臣所做的一切,都将是为了娘娘和王爷好。”
国师大人扮演一个人的时候,那就真的是完全很像那个人,几乎找不到一点儿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