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对于他,那是救命恩人。
他本身以为这位陈太傅是真的要把他怎么样的,但是他等了许久,却根本没有。
“不需要。你下去。”
外界传言陈太傅是断袖之癖,对他宠得不要不要的。可是,只有清倌人自己清楚,陈太傅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他。
“是。”
清倌人退了下去。主子既然不想要见到他,他如果还主动的往上凑的话,那就是不识趣。
大宣四年,七月初。
天光无限好。
凤傲月没有回宫,白语也在忙,故而,她便想着去山上转转。
说来,原本以为权位越高,就越是自由。结果呢?
权位越高,反而是被束缚得越多。
山巅上有个小亭子。亭子里坐着道骨仙风的瞑圣。
而亭子之下,却是悬崖峭壁。
“你们都下去。”
“诺。”
凤傲月朝着那个亭子走了过去,看着对面的那个人:“阿圣,你还真是厉害。我都没有告诉你,你就知道我在这儿,还先一步到达。”
她今天其实真的只是想要随便走走,真的没有想到会遇见瞑圣。
瞑圣修长的指尖剥开一个荔枝递给她:“我若是想要见你,你无论在哪儿,我都能够找到你。你忘了,你还随身带着我送给你的铃铛。”
那个铃铛,曾经救过凤傲月,所以她一直以来就没有取下来过。
“哎呀呀,原来是这样的啊。害我差点儿向你讨教如何看别人的行踪了。”
她绯艳的嘴唇落在白色的果肉之上,无端的让人觉得色,气。
娇嗔的语言,比世间最勾魂的女人说出来还要魅惑。
瞑圣觉得自己大概是控制不住自己了。所以,他的手托起了她的下巴,将她还没有吃完的一半果肉卷进了自己的口中。
刚刚被人占了便宜的凤傲月丝毫不知羞,反而妖媚的问道:“甜么?”
“甜。”
瞑圣完全没有这方面新手的感觉。他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
事实上,他和凤傲月的那次,是他的头一次。
“你猛然间找我,可是千岁爷出了什么事情?”
除了这个,她委实想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总不能够是瞑圣想她了。
那个动不动就称呼她为小丫头的老人家,还能够春心懵懂不成?
“嗯,他的身子现在遇到了些问题。所以,需要你的血。”
瞑圣直接点明意图。
“这有何难的。你可带了瓶子?”凤傲月微微笑了笑,恍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带了。”
瞑圣今日是专程来取血的,如何能够不带工具呢。
“把瓶子给我。”
凤傲月现下的气概,看着就像是那女流氓的头子,端的是无尽的威武又匪气。
他是喜欢的。
她这般的性格,他应当是一直都很喜欢的。
“拿着。”
凤傲月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随意的转了转之后,直接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然后装满了整整一瓶给他。
是了啊,她这样的姿势,端的是太潇洒了啊。
瞑圣当即走到她的跟前,身子半蹲而下,然后将嘴唇贴到了她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