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麦?他怎麽会在五色毛兽的背上,难道他出卖了兰洇城?!」几个酋长愤怒低吼。
「应该不会。」拉索摇头,「等他过来再说。」
不一会儿,一只五色毛兽在众人的注视下靠近了城墙,在城主头顶上盘旋着,却谨慎的并没有降落。
「城主,是我啊,葛麦!」葛麦兴奋极了,「我可能找到希希索里卡了,他坚持不肯让我看屁股上的痕迹,说只有城主夫人才可以看见,所以我把他们带回来了。」
「哦?」拉索眯起眼睛,看向远处的五色毛兽,可惜太远了,看不清坐在五色毛兽背上的人的脸。
「不可信啊城主!拉索什麽时候不回来,偏偏这时候回来,我觉得很可疑。」
「就是,而且还是坐在五色毛兽背上回来的,这可是格格底卡托才有的飞兽,说他没有投靠格格底卡托城,我是不相信的。」
「城主,我们最好立刻把这只五色毛兽打下来,千万不能让城主跟那个冒充希希索里卡的人单独见面,否则夫人会很危险。」
旁边都几个酋长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劝说起来,话里话外都是葛麦背叛了兰洇城的意思。他们握着弓箭,随时准备把葛麦射落。
葛麦一头雾水。
他根本不知道兰洇城跟格格底卡托城闹翻了。
不过听到酋长污蔑他,葛麦愤怒极了,「你凭什麽这麽说我?城主,我找回来的确实很有可能是希希索里卡,而且是在找到白灵附近的地方找到他的。你可能不相信,他们部落的实力非常强大,有陶罐还有铁做的武器,他们的陶罐和铁质量比格格底卡托城还要好,这些飞兽也是他们驯养的。」
「哦?真是巧合啊,又有陶罐又有铁,还有五色毛兽。呵,你把我们当成傻子吗?这些全部都是格格底卡托城才有的东西!」一个酋长讥讽道。
眼看气氛剑拔弩张,又是一只五色毛兽靠近城墙。
这一只五色毛兽比第一只更加健壮强悍,上面驮着两个年轻男人,一个强壮一个纤瘦。那个强壮的男人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让人不敢和他对视。
这肯定是个强大的战士!
拉索跟这个战士视线对上,顿时肌肉绷紧,警惕起来。
他能感受到这个战士的气息不简单,绝对不是普通战士。
更加不可能是蛮荒偏远部落的战士,那里不可能孕育出这麽一个实力强大的战士的,他所见过的战士等级都不超过四级,能有四级已经是很勉强了。
这个战士的出现,让几个酋长更加肯定了葛麦已经叛变了。
他们愤怒叫喊,「杀了葛麦!」
就在他们举起弓箭的时候,却听到一道好听的声音讥讽说道,「我还以为兰洇城好歹是个城池,应该实力不错,起码不会害怕小部落来的人。可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竟然这麽没有信心,我们还没有降落,你们就已经害怕了。迫不及待想要杀了我们,是你们担心我们会威胁到你们的性命吗?嗤。」
他们抬头看去,原来是纤瘦清秀的年轻男人说话了。
「怎麽可能!」一个酋长下意识反驳。
「你们是格格底卡托城的人,根本不是小部落的。」另一个酋长接着说道,「别想骗我们了!」
「唉。」纤瘦男人,也就是百迩,托着腮帮子苦恼极了的样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过你们确定会有人带着婴孩来跟你们做对吗?」
他指指後面,「希希索里卡是带着孩子来的哦。」
在百迩话音落下之後,另一只载着两个人的五色毛兽也飞了过来,兰洇城的人更加紧张,戒备的盯着头顶。
这一只五色毛兽也是驮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男人,另一个是抱着孩子的女人。
拉索打量着那个男人的脸,试图寻找出跟自己相似的地方,「这个就是希希索里卡?那是他的伴侣和孩子?」
「不,抱着孩子的人才是希希索里卡。」葛麦知道城主跟自己一个误会了曼达的性别,连忙说道。
曼达抱着孩子炸毛了,臭着脸不爽的盯着下面的中年男人,「你就是我的阿父?」
曼达一开口,下面的人才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个女人,而竟然是个男人!
可是他高耸的胸·脯又是怎麽一回事?!
百迩耸耸肩膀,「令郎的胸大肌就是如此浮夸。」
就在拉索试图分辨真假的时候,一道激动柔美的女声传来,「我的希希索里卡!」
「弥娜,危险!」拉索想阻止伴侣靠近。
可是弥娜已经从那边城墙跑过来了,她义无反顾的冲到五色毛兽的脚下,激动得眼含泪水,目光紧紧的盯着曼达的脸,哽咽着慈爱道,「希希索里卡,我的孩子!」
她的目光怜爱的看着曼达,丝毫不理曼达令人误会的高·耸的胸·脯,只是一直含着眼泪呼唤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麽,看着下面那个女人的眼泪,听着这一声声呼唤,曼达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揪着摩擦一样,又酸又疼。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我想下去。」
百迩让五色毛兽落到城墙上。
曼达一落地,女人就抱紧了曼达,「阿母终於找到你了,希希索里卡!」
被女人抱紧,曼达先是愣了一下,两只手局促的垂在两边,竟然有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