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正经事,你什么都不懂就别问了。”
李先知也没多解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黄知慧扯开嘴角冷笑,这样的日子,她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她拿起电话:“喂,爸,你在家吧?我回去一趟,有事跟你商量……”
李先知从家里出去,今天跟人约了饭局,吃完饭还有节目呢。
“你好,这是李家吗?有一封李先知的信。”
刚好在门口碰上邮递员,李先知签收了信。
心里倒是疑惑,怎么还有人给他寄信。
他刚出名的时候,读者写信也都是寄到出版社,再转交给他的。
李先知看着信封上的字,字体应该是出自女人之手。
李先知挑了挑眉,是谁呢?
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找了个角落,打开信封看了起来。
“李先知先生,展信佳,我是你的忠实读者小月……”
“近来听闻您与作家银山的矛盾,深感遗憾,这里有几个重要信息,或许对您有用……”
李先知舔了舔嘴唇,如果这信上说的是真的,那这次肯定能对付那个女人了。
李先知不知道这个写信的人是谁,但信中语气真诚地表达了对他的喜爱,这就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直到去到饭局,李先知都是心情愉悦的,还没忍住多喝了两杯。
酒至深夜,一行人到了夜总会跳舞。
酒醉金迷,李先知嘴里嘟囔着:“等着吧,这次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一阵馨香扑上来,女人温柔似水:“李主任,你在说什么秘密呢,我能听听吗?”
李先知一手拍在女人臀上捏了一把。
笑容油腻:“当然啊,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女人眼里闪过厌恶,咬了咬唇,还是凑上去……
第二天醒来,李先知浑身赤裸躺在宾馆的床上。
另一边躺着的女人身上也是一丝不挂。
李先知并不意外,这个女人是昨晚有求于他的人送来的。
发生点什么都是正常的。
女人醒来又跟他痴缠一会,然后才穿好衣服自行离开。
走之前,李先知食髓知味,还跟她约了下次见面。
女人没有拒绝,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
李先知又躺了一会,抽了根烟,使劲回忆自己昨晚有没有答应什么不应该答应的要求。
可惜他喝完酒就容易断片,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从昨天穿着的外套里面找到那封信,他得意一笑。
这才是他应该好好利用的。
……
“妈,妈,今天报纸又有银山和那个李先知的新闻嘞。”
张建华举着报纸回家告诉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