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简直是精准的在时叙白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疯狂蹦迪,还顺便撒了把辣椒粉。
时叙白握着方向盘的手缓缓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原本那点紧张和犹豫瞬间被一股无名火取代,下一个?更乖?更听话?栖棠才不会是那样的人!
但是万一呢?
一股说不清是赌气还是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涌上心头,透出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向后一拉档杆,脚将油门猛地一踩到底。
嗡——
跑车引擎发出震响,许砚宁感受着车身猛冲出去,真的恨不得有时间回溯的能力。
穿回几秒钟前,将乌墨染那张专门惹事生非的破嘴给里三层外三层地牢牢封住。
她今天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
然而,当时叙白真正掌控了方向盘后,心中的紧张和慌乱反而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肾上腺素在血液里沸腾的刺激感。
视野因为高速飞驰而变得略微狭窄且聚焦,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与引擎的轰鸣声。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加速,她似乎有点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富豪们愿意沉迷于这种极限运动。
这种游走在失控边缘,将一切世俗烦恼都暂时抛诸脑后的极致自由,确实拥有让人沉沦的魔力。
这条是专门设计的初级跑道,弯道平缓宽阔,时叙白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脚下的力道不自觉加重,车速一度飙到了让她自己事后都感到腿软的280迈。
而后座的许砚宁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已经有一大半飘出了车顶,脸色煞白如纸。
在极度的恐惧和车身过弯时带来的离心力作用下,不自觉的开始往坐在旁边的乌墨染身上靠去。
乌墨染感受到身边人的贴近,嘴角微微上扬起,勾起一抹计划得逞的满意笑容。
她非常自然的伸出手臂,轻轻一揽,便将许砚宁整个人圈进了自己怀里。
顺带还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在她耳边安抚:“别怕,放松点,没事的。”
心里倒是想着,时叙白这小家伙,没想到摸上车还挺像那么回事,车感意外的不错嘛,有点天赋。
而完全沉浸在速度与激情中的时叙白,全然没有注意到后排已经抱作一团的两人。
她感受着轮胎与赛道地面摩擦传来的细微反馈,心脏在胸腔里快速跳动着。
但充斥其中的不再是恐惧,而是满满的兴奋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又开了好几圈,直到那股初见的兴奋劲儿渐渐退去,时叙白才缓缓将车速降下来。
最终停在了附近,她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将胸中所有浊气都吐了出去。
这才松开因为长时间紧握方向盘而有些发麻的手,发现自己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