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防范细节,尤其是网络反渗透和舆论反制方面,我们需要制定更详尽的联动方案。”
沈栖棠的语调没有丝毫变化,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你那边也需要特别注意,对方可能会尝试从你的团队成员或者过往的研究历史中寻找突破口”
被强行“按头”躲回桌子底下的时叙白,揉着并不算疼但莫名发烫的头顶。
蜷缩在阴影里,心里虽然因为听到的坏消息而七上八下,也因刚才的冒失有点不好意思。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无形屏障隔开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只能努力屏住呼吸,不发出一点声响。
心里默默祈祷着一切都能顺利,那股想要守护沈栖棠的念头,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和强烈。
无力的感觉
回到公寓后,沈栖棠自始至终没有对时叙白吐露半分关于公司困境的言语。
她沉默的用完晚餐,餐具放下时发出的轻微磕碰声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后,她便起身,径直走向书房,那扇厚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仿佛一道无形的界限,将时叙白所有关切的询问和想要分担的心情都隔绝在外。
时叙白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感觉心里空了一块。
她知道自己能力有限,或许连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都还不够格。
这种认知带来的无力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喘不过气。
她默默的换了一身衣服,然后走进了公寓内那间设备齐全的健身房。
她需要发泄,需要让身体的疲惫来掩盖内心的焦灼和沮丧。
跑步机的履带飞速转动,器械的重量被一次次举起。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但心里的沉重却丝毫未减。
洗完澡,带着一身疲惫和湿气躺倒在大床上。
时叙白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带,一股深切的难过和自我厌恶开始弥漫开来。
时叙白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喃喃自语道。
“我真是太没用了”
“栖棠在外面面对那么多困难,我却只能像个花瓶一样待在家里。”
“唔我什么忙都帮不上除了会添乱,我还会什么?”
第二天,时叙白勉强打起精神完成了上午的直播。
尽管她努力维持着笑容和互动,但总有细心的粉丝能觉到她今天的状态有些心不在焉。
[咦?光崽今天好像不太开心?是没休息好吗?]
[感觉话比平时少了一点,是遇到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