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是,结婚后他立即变了脸。
不仅害了自己,害得全家人为她担心,还害了自己的女儿。
以后的日子她什么也不想了,只要能把女儿好好的养大就好。
江母心头一紧,将女儿揽入怀中。
她能感觉到江敏单薄的肩膀在微微抖。
“瓜女子,赵伟华和李诚林能一样吗?”
江母拍着女儿的背,像哄小时候的她一样,“那孩子从小什么品性,你难道不清楚?”
江敏靠在母亲肩头,油灯“噼啪”轻响,火光摇曳。
江母轻轻放开女儿,将雪花膏塞进她手里:“不急着做决定,先处处看,若实在不中意,爹娘绝不勉强你。”
江敏握着那精致的小盒子,冰凉的触感渐渐被掌心焐热。
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我想明天见他一面。”
“行啊,不过他今天已经回公社去了,要不娘明天陪你一块去?”
江敏摇头道:“不用了娘,我自己去就行。”
有些话,她想要亲口跟赵伟华说清楚。
……
赵伟华一上午都心神不宁,机械地拧着螺丝,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到地上。
昨天回公社买了东西,他想和他姑一起回红旗大队,他姑不让,让他回来安心上班,其他的事情交给她来搞定。
也不知道他姑究竟办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去江家提这件事?
江家人对他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还有江敏……她会不会不同意?
想着这些,赵伟华只觉得心乱如麻。
“老赵,你这是咋了?”
同事王大柱笑着揽住他的肩膀,“家里出啥事了,看你这一上午魂不守舍的?”
赵伟华摇摇头,刚要说话,另一个同事风风火火地冲进车间:“赵哥,厂门口有人找你。”
“还是个漂亮女同志,”他挤眉弄眼地补充道。
赵伟华手里的扳手“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连手套都顾不上摘,三步并作两步就往外冲,差点被地上的油管绊倒。
“哎哟我去,”王大柱瞪大眼睛,“老赵这是咋了?”
两个人看着赵伟华慌里慌张的背影,一头雾水。
在他们眼里,赵伟华就是个只知道闷头干活的木头。
以前厂子里的老师傅可没少给他介绍对象,他每次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实在拒绝不了的,去了也跟木头一样杵在那。
把人家姑娘气得直跺脚,说跟块石头相了一下午亲。
没想到这个木头竟然有开窍的趋势,人家女同志都找上门来了。
“啧啧,看样子铁树也有开花的时候啊。”
这时候赵伟华已经跑到了厂门口。
远远的,他看到大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赵伟华的心跳突然变得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