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到了匪寨,一道黑影出现在他面前。
“你怎么在这?”楚越被吓了一跳,心惊道。
“自然是来索命的。”那人说的轻巧。
楚越扯动嘴角,看穿一切的眼神对着那人:“你要是想索我的命,早在两年前就动手了,何必用那不入流的东西控制我,又何必等到现在?”
“二皇子殿下,你也要体谅老臣的一番苦心啊!”
“我不是什么二皇子,也不屑于当什么殿下,你再威胁也没用。”楚越笑着说。
“二皇子殿下这是翅膀硬了,与两年前大为不同了。”那人也笑着说。
楚越转动手腕,鹰风爪凌空而出:“少废话,去死吧!”
“就凭你?”那人还是两年前的那句话。
“对,就凭我。”
楚越腕间鹰风爪破空向那人袭去,将那人逼退半步。
“看来不曾懈怠是真的。”那人一边躲闪一边说。
楚越抓住拂尘丝,“这便是索命的弦,现在,便是你我的清算之时。”
那人黑衣如墨,隐在暗夜中。
“清算?哈哈哈……”
楚越高扬的马尾煽动着热血,“去死!”
那人轻轻一闪,就躲开了致命一击。
楚越心有不甘,眯着凤眸虎视眈眈的盯着黑影中的那人。
“练了两年,就这点本事吗?”
自然不止。
楚越手中的鹰风爪凌厉如开了刃的弦月,割风般去取那人的黑色面罩。
那人腾空一跃,“还不够。”
“是啊,还不够!”楚越收回鹰风爪,卸下腕上的小铁盒,“再加上这个呢?”
小铁盒迅速收缩,从中射出一枚银针,射到了那人的肩颈上。
“啊……”那人躲闪不及,惨叫声连连。
楚越气沉丹田,双手死死的钳住小铁盒,“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又一枚银针射出。
那人像是早有预料般躲了过去,在地上滚了一圈。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那人扶着柱子,挣扎着起身说。
楚越脸色微变,心想他是怎么知道这小铁盒中总共三枚银针的。
来不及想更多,他集中精力瞄准一射。
鲜血滴答在地,如同密雨砸石。
中了。
那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楚越走到那人面前,右脚踩在那人的胸脯上,“就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