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芙!”
徐姨欲言又止的喊着她。
沈泡芙一心想着玩儿,哪儿看得清徐姨眼里的欲言又止。
晃着她的胳膊依旧撒着娇:“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徐姨,我的好徐姨,不行我喊你妈妈好不好?”
徐姨大骇连连摆手:“这可使不得!”
沈家最注重传统尊卑,主人就是主人,佣人就是佣人,佣人既然拿了工资就该干佣人的事情,越界之事万不可干,若是让人知道了,是要被清出去的。
她年薪百万的工作正在向她挥手啊~~~
自己大好前途正像尿一样流走………
“哎呀,徐姨你怕什么嘛?反正现在我爸爸不在,妈妈也不在,还不是你说了算,徐姨你最好了,你就带我去吧。附近新开了一个游戏城,我同学都说里面可好玩了,我还没去过。”
“徐姨~~~~”
“徐姨~~~~~”
“徐姨~~~~~”
沈泡芙完全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而徐姨已经冷汗涔涔。
她的眼睛甚至都不敢直视前方。
不敢直视此时一言不发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保姆车上的氛围逐渐冰冷,空气渐渐逼仄,像是真空包装里的空气被人一点点抽走,让人心闷又害怕。
沈泡芙这几句大逆不道的话,足以让她的职业生涯断送在这里。
那一句短短的我喊你妈妈好不好,落在主人家耳里就是大逆不道。
兴许还会有人怀疑她有不轨之心,想取而代之。
徐姨现在满脑子想的不是带不带沈泡芙出去玩,想的是自己的职业前程还能不能保住。
“徐姨,你说话呀!”
沈泡芙见人不回答,一个撒着娇追问着。
哎呀哎呀的摇着她的胳膊。
气氛就这么一直低沉到桢景台,车子刚刚停稳,徐姨抖着手不知是该下车还是不该下车。
直至前座清冷男声传来:“你先下车。”
“是。。。。。。。。。。”徐姨如负重释,自求多福的看了眼沈泡芙。
而沈泡芙在听到亲爹的声音时,就已经石化了,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竟然坐在前座。
她满脑子想的是怎么逃过一劫。
沈宴清推开副驾驶的门下车,站在车窗旁望着沈泡芙,视线低垂盯着她,带着数之不尽的压迫性。
沈宴清一直觉得,自己在对待妻儿子女上应该算是个温和的人,但今夜,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温和没有任何好处。
沈泡芙今夜所有的言行都在告诉他,这些事情她经常干,在他和安也看不见的地方,沈泡芙真的是快乐的无法无天了。
沈宴清第一次起了想打孩子的心思。
他打过孩子吗?没有!常恩乖巧懂事,不需要他过分的叮嘱和教化,沈泡芙虽然懒散好动,但他始终觉得这是小孩天性。
他今日为什么那般想打她呢?
因为她的那句喊别人妈妈?
大抵是。
南洋下午四点半,圣特罗佩上午九点半,因为前一天晚上玩的太晚,安也尚且还没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桢景台电话的到来截断了她的美梦。
徐姨来电匆匆,说泡芙被先生带到祠堂罚跪去了。
沈宴清事情做绝,将沈泡芙丢进去时让潘达在祠堂按了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