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老者的行为让人疑惑,现在这番话一出口,其他人都以为他被夺舍了。明明血海深仇,明明优势在我,为何示弱,向一个人族小辈示弱。
“好,告辞。”
洪启微微一笑,似乎看透了老者的心思,不在意其他炎家伪天神的态度,转身离开。
看着洪启离开炎家领地,老者松了一口气。
“恩师,为何放过他?”
老者神情一正,口中叹息,“不放?你打算让戏节给他当垫背的么。”
“什么意思?”
不等老者解释,戏节身上腾起一团青色的雾气,在空中飘荡荡,荡飘飘,越飞越高,直至再也看不见。
“那是什么?”
西殿主瞳孔放大,青色雾气给他的感觉很不好,仿佛是一件致命的东西。
“他的后手,刚才他和戏节交手,每一次攻击到戏节身上,都会打入一点这样的东西。此子手段了得,就算是我也是后知后觉。如果我们不放他走,他心神一动,戏节就会被引爆,你距离戏节最近,怕是也讨不到便宜。”
“哼,还想着和人家叫板,如果不是我干预,你可能成为第二个存储这怪异雾气的容器。”
老者的话令西殿主脸色惨白,他还是最后挣扎,“弟子未必不敌他。”
“呵呵。”
这一次老者面带冷笑,“神王阁为何没有出手?”
“呃,弟子不知。”
西殿主不明白师尊为什么问了这么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我来告诉你,那是因为他们的目光都在烬灭墓,而这个小子就是从烬灭墓里出来的。怎么,还不明白,他身后有靠山,我们杀不死他。”
对于炎家这种顶级世家,顶尖真神才是家族的财富,洪启没有杀戏节,便和炎家没有到不可调和的地步,老者知道一些神王阁的事,所以不能让事情向不好的一面发展。
“此事就此作罢,所有人都不要提了,也不要去追究,各自回去吧。”
他的辈分最高,一句话,数位伪天神即便不甘也只能返回修炼之地。
“殿主,你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西殿主还在思考老者的话,耳边传来戏节的声音。
“你小子,刚踏入这个境界就想要再进一步,好好养伤,我会让西殿全力配合你。”
有老者的警告,又有戏节的告知,西殿主把心里的不满藏了起来。
炎鼓废了,炎殳也重伤,未来继承人似乎落到了炎延的身上,一切看上去尘埃落定,但这只是暗潮汹涌下的假象而已。
神王阁传出消息,烬灭墓为禁地,任何人不得进入。同时为大乱下禁口,任何炎家子弟都不得提起。
最让人不解的是,炎延被召回,并罚打理家族大墓。
一时间三个继承人都出了问题,炎家下层人,人心惶惶。
洪启自然不知道炎家的事,他也并不在乎,离开炎家又飞了两万里,他落在一座山脉中,大口吐血,险些昏厥。
司空望月布下九路坟杀阵的时候,他还处在走火入魔中,他清醒后,在墓穴深处看到了另一个隐藏起来的大墓,在那里有一副棺椁,原来被六位炎家叛徒吸收的能量随着他们六人被炎家诛杀返回到了这里,供给棺椁。
他只是用灵识探查了一下棺椁的情况,就被里面的力量侵蚀,这力量强大,令他看似达到顶峰的修为再次踏出一步,有了和伪天神一较高下的可能。
但这力量太强大,在催动他修为进步的同时,也在不断撕扯他的身体,令他咬着牙忍受这份疼痛。
与此同时他接收到了一道信息,竟然是司空家的那位奇人留下的简讯。也正是有了这道简讯,他才敢在炎家地盘上撒野。
整整休息了十天,他终于将棺椁里的力量炼化,并修复了身体。
“哎,司空家这位老前辈还真是了得,竟将天机术修炼到这等地步。”
寻找到司空望月没费多少劲,毕竟是他自己的手笔。
“我的老大啊,你可真了不得,居然力克伪天神!”
一见到司空望月,这家伙像个大耗子似的蹿了过来,把猥琐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么快你就知道了?”
按照洪启的预料,这么不光彩的事,炎家一定会下封口令,当然炎家也确实这么做的。
可看到这场战斗的不仅是炎家的高手,金家那位斩风就是个大嘴巴,他本来就看不上炎家,看到炎家吃瘪,自然不遗余力的将这件事宣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