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执月又道:“且不说姐姐们的夫家都是有礼有节的人家,就是遇到这种事儿,咱们也不会怕事儿啊。”
“下人还想拿捏主子,怕是要反了天去。”
姜执月这话说得格外斩钉截铁,她就是这么想的。
姜芙瑶张了张嘴,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若是旁人设计你,给你挖坑,措手不及又该如何是好?”
“那我知道旁人设计我吗?”姜执月认真发问。
姜芙瑶一时犹豫,姜宛白反而点头:“你知道。”
姜执月又笑了起来:“那就想法子让她自食其果,有口难言。”
“再不济,我就是撕破脸了,她还能拿我如何?”
姜芙瑶听得有些似懂非懂。
姜执月见状补充道:“若是她身份地位高于我还要设计我,只能说她不如我。”
“若她身份地位不如我的这样设计害我,只能说她明面上得罪不起我。”
“暗地里不好说,明面上给她没脸,那不就是几句话的事吗?”
姜执月说得格外认真,听得言老太君都一愣。
过了一会儿,言老太君才说道:“阿婵这招也不错,乱拳打死老师傅。”
姜执月翘了翘尾巴,有点儿小得意:“祖母夸我,就证明这是有用的。”
言老太君是真被她逗笑了:“阿婵说得也没错。”
“一力降十会,一巧破千斤。”
姜二爷从外间走了进来,爽朗地夸道:“小阿婵,聪明丫头。”
谢稷值得!
“二叔!”
“阿爹!”
几人一下就围了上去,叽叽喳喳的,像几只可爱的仙女雀儿一样。
姜二爷笑着点点头:“好好好,我好好的呢。”
“一切都好,就是公务有些繁忙。”
姜二爷这会儿回来,都已经错过了晚膳了。
姜宛白立刻道:“我去叫大厨房重新安排晚膳,阿爹在公务司一定用得不大好。”
“我陪四妹妹去。”姜衡丹道。
姜执月眨眨眼:“那,我去拿一小坛酒来?”
姜二爷挑眉:“你阿爹的珍藏?”
“哇,二叔你好贪心啊。”
“我都到一品了,喝一瓶不过分吧?”姜二爷哄着姜执月:“去吧,你阿爹肯定也愿意的。”
姜执月偷偷笑,跟姜芙瑶一块去英国公书房摸酒。
孩子们都走了。
姜二爷才对言老太君拱手行礼:“阿娘。”
言老太君看着姜二爷进来的时候还有点儿愁思,笑道:“怎么样?”
“这些年偷的懒,如今都还回来了罢?”
姜二爷苦着脸,“阿娘别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