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再多劝,给岳齐轩铺好了床,便退出了房间。
次日天刚亮,胭脂便带人装好了马车,岳齐轩站在马车边,时不时朝府衙的方向张望。
他知道花芊芊每日一早便会去营帐给毒性发作的百姓行针,所以选择这个时间离开,私心里想再见她一面。
可他磨蹭了许久,都没有见到花芊芊出来,眼底不禁涌上几分失落。
缘分这东西,确实让人无奈。
他没有等到花芊芊,但却等到了一个他不想看见的人。
离渊一脸春风地从府衙里走出来,看见岳齐轩的马车便走了过来。
他也没有寒暄,直接了当地问道:“要走了?”
岳齐轩将手插进袖中,点点头道:“我留下也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的确!”
岳齐轩要走,离渊比谁都高兴,难得地对岳齐轩露出了一个笑容。
岳齐轩朝他翻了个白眼,“你这人,听不出来我是在客气么?”
“我与你没什么需要客气的!”
岳齐轩哼笑了一声,却没有再出言怼他,沉吟了片刻后才道:“山高水长,望君保重!”
他没有嘱咐离渊善待花芊芊,他巴不得他们成为怨偶。
离渊拍了拍岳齐轩的肩膀,“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别想了,你不会有机会的!”
岳齐轩将离渊的手推开,不知怎地,看着有了笑容的离渊,他竟觉得他越发讨厌。
他不想再与离渊说话,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渐渐远去,岳齐轩几次想要回头,最终还是忍住了,也许不见,能早些放下吧……
花芊芊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起来后,她觉得身上像是被车轮碾过,浑身酸痛。
离渊今日出门将事情安顿好后便早早赶了过来,听见花芊芊醒来,他忙走过来拉着她的手道:
“不必急着起来,我已经派人知会了陈太医,今日就不去营帐了。”
花芊芊红着脸嗔了离渊一眼,“又不是病了,怎么还特地知会一声!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做的好事!?”
离渊笑弯了眼,一脸宠溺地看着花芊芊道:“是为夫不好,以后为夫一定小心些!”
花芊芊伸手拍了离渊一巴掌,却发觉胳膊都是酸痛的,想起昨夜的事,她的脸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
“你快转过去,我要穿衣裳了。”
离渊看着她那粉嫩的俏脸和露出被子外的纤长脖颈,声音微哑地道:
“嗯,为夫今日起得有些早,这会儿困得紧,夫人再陪我休息一会儿吧!”
花芊芊:……
她怎么从前没发现他这么无赖!
虽然没敢深入的讨论夫妻间的那些事,可离渊也将花芊芊折腾的够呛,直到过了晌午,花芊芊的肚子叫了起来,离渊才不舍的起了床,让秋桃准备了热水和饭菜。
秋桃早就在门外候着了,坐了许久都开始打瞌睡,终于听见主子传水,她忙不迭命人将烧了好几次的水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