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傅声要死也不能死在家门口。
她抬眸,脸色没有丝毫的血气。
“送去医院。”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病房,沈琴却呆愣的站在走廊。
直勾勾的望着角落中的另一间房子。
脑海中浮现的都是顾知书痛苦的扶着把手依靠在冰冷的墙上。
顾知书的每一分一秒的痛苦,都是她给的。
路过的崔雪看着沈琴迟迟未回病房。
“你怎么不进去?”
大家似乎都明白她对傅声的心意,那些关心和陪伴也变得不再奇怪。
沈琴穿着风衣,第一次觉得天气冰凉。
望向崔雪的眼睛红通着。
“没必要进去,我和他之间只是朋友。”
“我也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他往后的病情怎么样和我没有一丝的关心。”
崔雪一愣,和最开始大大咧咧的沈琴判若两人。
太过冷静和平和。
就好像她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崔雪觉得她在生气,只是笑了笑。
“沈小姐不用担心,他的病是早期,而且已经做完了手术,不会有生命危险。”
“只要按时吃药按时检查,自然就会好了。”
这些话是安慰,却也是提醒。
而沈琴猛的抬眸,定住了脸上的表情。
“什么?”
“你的意思是,他的病不严重?”
崔雪皱了皱眉。
“他难道没告诉你吗?的确没有那么严重,是你们想的太严重了。”
“其实相比于他,顾知书才是那个需要好好治疗的人。”
“不过,我最近没有再看见他了,是去了其他的医院吗?”
崔雪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沈琴晃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