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商华年他当然是不记的,毕竟那阵子活得战战兢兢像是个探雷兵的家伙是他而不是商华年自己啊。
温承和看着商华年的脸色一瞬间格外地幽怨。
他已经可以想见到时候消息传出去,长乐母校那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应激状态了。
而接下来倒霉的,也绝对不是商华年。
商华年笑说:“放心,我还要回长乐去的。”
温承和忍不住问:“你确定”
商华年看着他,一时没有应声。
有公交车从前方驶过来,停在他们身前。
“滴,滴。”车门打开来,有人从另一侧下车。
商华年转头上车,温承和连忙跟上去。
如果不是温承和的精神足够集中,只怕他都要漏听商华年的回答:“我们有我们自己的修炼安排。”
。。。。。。我们
温承和很快反应过来——商华年说的这个“我们”,指的是他以及他的初始卡牌之灵净涪禅师呢。
而在刹那明悟的电光火石之间,温承和好像也想明白了那个他先前一直没想明白的问题。
既然商华年的资质那样可怕,既然他的初始卡牌之灵、那位净涪禅师的实力那样惊人,为什么在他曾经那个窥探未来的“预知梦”之中,商华年与他的初始卡牌之灵会一直隐匿在长乐市那个小地方,直到长乐市被无底深渊里的恶魔攻入乃至是沦陷,才会出手暴露自己的存在和实力
原来是因为,他和他的初始卡牌之灵净涪禅师在长乐市那边有他们的修行计划。
蜀巫也想到了。
但他沉默片刻,却还是在温承和耳边道:“这样的解释还挺合理的,但是。。。。。。”
“但是”温承和问。
蜀巫叹一声,说:“但是好像又有些不合理。”
温承和用眼神催问。
蜀巫就说:“商华年跟那位净涪禅师是怎么做修行安排的,竟然愿意在长乐这样的小地方一待就是百年”
“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温承和问。
蜀巫沉默着,摇了摇头,没说话。
温承和很有耐心地等待着。
毕竟他们现在还在公交车上挤着,还没到达今天出行的目的地呢。
他有的是时间和心神去等答案。
“。。。。。。还有一个可能,”蜀巫说,“我们曾经所做过的推演与梦境,不过是个错谬的假象。”
温承和几乎下意识地拧紧了眉关。
不怪他,实在是蜀巫作为一个大巫,竟然开始质疑他自己推演过后的结果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
他这已经不是在质疑他的成果了,分明。。。。。。
分明就是在质疑他自己的道!
可是等到温承和反应过来,再去看蜀巫的时候,他却又奇异地发现蜀巫当前的状态远没有他所猜测的那样糟糕。
“你。。。。。。”温承和问,“你为什么会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