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班的她皱着眉,将整个屋子环顾一圈,然後视线缓缓移到了他身上。
见到是她,古晋满脸都是震惊,他顿时站了起来,寒声质问道:“是你把我关在这里的?”
司隽音没回答,只问道:“为什麽不吃饭?”
从监控里她得知,古晋中午一点没吃,晚餐被他连盘子一起扔的到处都是,估计也没动。
古晋吃不下,心里堵着一团火,只想找法子出去,但门外严防死守,他根本跑不了,眼下见到司隽音,他更是气得头昏脑涨。
“你昨晚不是说到此结束吗,不是说只想跟我玩玩吗,那你现在这是几个意思?把我关在这干什麽?”
这女人简直疯了,自己说的话跟闹着玩一样,大半夜给他从医院弄到这儿来关着,是准备报复他过两天再给他分尸埋了以消心头之恨是吧。
司隽音自动忽略他的这一连串问话,冷冷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为什麽不吃饭?”
古晋一碰到司隽音,冷静自持的形象就荡然无存,忍不住爆发心底的火气。
司隽音的问话像是在责怪他,古晋额心突突直跳,没正面回答她,光顾着发泄情绪去了:“司隽音,你发疯也要有个度,知不知道囚禁是犯法的?”
司隽音踏着脚下的几块干净地面走过来,面无表情再次问道:“我问你为什麽不吃饭?”
古晋沉着脸,故意要气她:“吃不下,看到你我就想吐。”
司隽音像是得到了答案,她平静地盯着古晋额上被血染红了的纱布和绷带,擡手覆了上去。
古晋条件反射一闪,躲过她的手骂道:“你干什麽?”
司隽音:“你伤口崩开了。”
“关你什麽事。”
看他一身刺的模样,司隽音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在她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古晋抓住机会猛地扑了过来,想要去抢夺她的手机报警。
司隽音早就料到他会这麽做,在古晋冲过来前,她一把薅住他的手,反手拧到身後,然後将古晋摁在了床上趴着。
“把王医生喊过来。”司隽音跨坐在古晋身上,钳制住他的双腿,对那头的人吩咐道。
古晋张嘴,大声呼救,希求电话那头的人能听见:“救命!有人绑架!帮帮我!”
司隽音不慌不忙地又嘱咐了两句,这才拿着挂掉了的电话在古晋眼前晃了晃:“你继续叫,叫破喉咙也没用。”
古晋一见这情况,顿时明白了对面是司隽音的人。
此刻,他的挣扎显得那麽可笑。
他恶狠狠地瞪着司隽音,张嘴就去咬她的手腕,却反被身上的人一头摁在了枕头里。
司隽音没留情,大手掐着他的後脑勺,把古晋闷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才松手。
她放缓了声音:“你乖一点,我也不会这麽做。”
古晋好不容易从枕头里擡起头来,张大了嘴呼吸新鲜空气,整张脸都憋红了。
司隽音压在他身上,以至于他完全没办法动弹,只能活动脖子和脑袋。
古晋很是後悔跟这个女人産生纠葛。
此刻的司隽音令他感到陌生,害怕,仿佛从前她笑眯眯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而现在这种强悍偏执得像个疯子才是她的本色。
“司隽音,你到底想干什麽?你昨晚自己说的话都忘了?”古晋趴在床上,心情糟糕透顶。
司隽音表情淡淡的:“我没忘,就是因为想起来了,我才把你弄到我家来。”
古晋难以理解地瞪着她。
司隽音拍了拍他的脸:“医院那地方太闷了,对你的病情恢复不是很好,这地方山清水秀的,你就安心住着。”
古晋怒道:“谁要在这儿住?你快点放我回去,我还有工作!”
“出院手续都给你办好了,卫瓦那边,我已经用你的手机跟他请了长假,本来他就让你好好休息。现在不需要你去费心任何工作,直到身体痊愈前,你都不能离开这里。”
“司隽音!”古晋完全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你是要报复我骂了你吗?那你来啊,怎麽打我都行,至于这麽羞辱人吗?”
司隽音攥着他手腕的手收紧了些力道,直勒得古晋浑身颤抖。
“我说过,我对你很感兴趣,但你不识好歹,我只能用些不太温柔的手段了。”她俯下身来,在古晋的後颈皮上咬了一口,疼的男人浑身一僵。
“你不是说强扭的瓜不甜吗?”司隽音舔了舔尖利的犬牙,黑眸中跳跃着□□:“甜不甜的,我得先扭了才知道。”
古晋胸膛不住起伏,现在的司隽音根本没法交流,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趴下,直接无视身上的女人。
司隽音也不恼,她回头,冲门口招呼了一声:“都进来。”
很快,客厅里蹲守着的保镖呼啦啦全都涌了进来,司隽音头也没擡,直接吩咐道:“把屋子收拾干净。”
“是,司总。”
保镖们低着头,快速整理起屋内的狼藉,没人敢随便往卧室床上瞟,但这也让古晋羞愤难当。
司隽音随手抽下自己脖子上的领带,然後三下五除二给古晋手腕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