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古晋咬紧了唇瓣,眉头难过地皱起。
他怎麽会听不出来,这是司隽音故意刁难他的。
把人亲起劲儿了自己就跑,留他慢慢消火算怎麽个事啊。
可司隽音就装没看见,坐在一旁捡石子丢海里,甚至还愉悦地哼起了歌。
古晋深吸一口气,认命了。
这就是报应。
司隽音没打死他这个拧巴的犟种就算好的了。
兀自坐在那儿,注意力很难分散,古晋又气又急,脑门一闪忽然想起来光顾着亲嘴了,又把事给忘了。
“司隽音,”他目光直视前方,但话却是对边上的女子说的:“亲也亲了,你得告诉我,你是怎麽找到我的了吧?”
听到古晋喊自己的名字,司隽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後慢悠悠走到他身旁。
“你猜。”
轻飘飘的一句,古晋只觉得自己气血上涌,差点一口气要背过去了。
敢情他现在被司隽音亲了摸了搂了抱了,全都是在做慈善发福利?
司隽音没忍住笑出了声。
“哎呦喂,还能怎麽找,当然是我跟你心有灵犀了。”
古晋早就过了相信这种梦幻东西的年纪了,他冷声开口道:“你在我身上放追踪器了?”
司隽音一愣,而後竖起大拇指夸赞起来:“你果然比你老板聪明。”
古晋:“……”
他伸手在身上胡乱摸了摸,直从裤腰带摸到鞋带,结果自然是什麽都没发现。
这会儿,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眼镜。
醒来後,古晋就不清楚自己的眼镜在哪里了,估计是跳海的时候被浪卷走了,总之,眼镜有很大的嫌疑。
司隽音很有可能在他的眼镜上动了手脚,装了什麽微型追踪器也说不定。
瞧他一脸正经深沉的样,司隽音无奈失笑。
“就你那破眼镜,连张纸都夹不住,还装追踪器。”
古晋:“……”
忽然,他猛地想起来:手机!
古晋急忙去掏自己的口袋,结果两边都是空空如也。
估计手机也跟眼镜一起掉在海里了。
“你定位了我手机?”古晋不解问道,虽然疑惑,但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司隽音大大方方承认了:“对啊,不然我哪有那麽快找到你。”
古晋静了一会儿:“什麽时候开始的?”
难道是海湾别墅的那一周?
不然其他时间,他根本就没在司隽音那儿留宿过。
不对,邮轮疯狂的那一晚也很有可能,司隽音趁他睡着入侵了他的手机,给他装了定位。
不过他似乎才是最後睡的人……因为完事後司隽音都困得睁不开眼了,他就抱着人去浴室洗澡,并简单清理了一下床褥,不然根本没法睡。
见他冥思苦想半天,司隽音走过来,手指顺着古晋的脸蛋摸了又摸。
“别猜了,其实是从加上你微信好友的那一刻开始。”
古晋表情一怔。
半年前就开始了?
那岂不是他这半年的活动轨迹,司隽音都一清二楚?
见古晋呆住了,司隽音微妙挑眉:“很意外?”
男人後背隐隐泛起一股凉意,他咽了咽口水:“你那会儿就给我装定位,是想干什麽?”
司隽音笑而不语。
古晋深吸一口气。
他好像知道了。
司隽音给他装定位在先,他被司隽音强迫在後,所以从那会儿开始,司隽音就一直在密谋囚禁他的计划。
不过,从海湾别墅离开後,司隽音後面一直没有撤销定位又该如何解释呢?
古晋紧张地攥了攥掌心,感觉後背升腾的凉意比刮来的海风还要冷,直令他哆嗦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