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隽音垂眸瞥了眼,看到他身上还是那套她早上走的时候就穿着的衣服,不禁问道:“你白天这麽久都不知道洗个澡?”
那麽多佣人可供使唤,这人不是有洁癖吗,居然能忍这麽长时间?
古晋抿了抿唇:“我不习惯跟别人在一起。”
司隽音笑了,反应过来这家夥是在撒娇呢,于是摸着他的脑袋说:“那就一起洗吧。”
古晋被她牵着手,狗巴巴地跟进了浴室。
这一洗就洗了两个多小时,浴室水汽弥漫,浴缸里的水哗啦哗啦被折腾掉一半出去。
古晋喝了很多水,出来的时候嘴巴都是红的,鼻尖也摩得有点红。
晚饭那会儿因为是俞政守着,他连饭都没怎麽吃,这会儿总算是饱了。
自从舌头开过荤之後,古晋就不可自拔地迷恋上了,总是想多舔一会儿,给司隽音的大腿掐的全都是指印。
披上浴袍躺在床上的时候,司隽音问古晋在家里跟俞政相处的怎麽样。
古晋说不怎麽样,因为他看不见,俞政虽然话很少,动静很轻,可出现的时候,存在感总是极为强烈,搞的古晋浑身不舒服。
他在这里待了差不多十几个小时,感觉度秒如年,心里总想着司隽音什麽时候能够回来。
俞政话里话外都带刺,他不想跟俞政待在一起。
今天晚上吃饭那会儿,俞政还不给他筷子,特意差人买回来一个宝宝勺给他,说他眼睛看不到,用不上筷子。
古晋直接气饱了。
“明天我换其他人照顾你。”司隽音趴在古晋身上,一边嘬他的胸肌一边说。
古晋点头,心想司隽音今晚在他这里留宿而不是去俞政那里,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啃两口胸肌怎麽了。
想明白後,他还主动将另一边往她面前送,小声推荐道:“右边的没那麽肿,可以咬。”
司隽音也没客气,两边都雨露均沾。
等她吃饱了,古晋才跟司隽音聊起虞霁山的事。
“他是怎麽说我的?”
司隽音一只手摸到他腰间,另一只手抓着古晋的手指把玩,随口说道:“他说是你要回去拿东西,才把孩子给他让他们先上船的。”
古晋一听就不淡定了。
司隽音接着又说:“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假的。”
古晋心情好多了。
过了一会儿,古晋没忍住问道:“我想知道,卫总……他怎麽样了?”
司隽音幸存的消息传出去,卫瓦不可能无动于衷。
司隽音:“吃好喝好睡好,他好的不得了。”
古晋半信半疑,但又不敢多问:“……真的吗?”
司隽音擡起眼皮,神色淡淡:“怎麽,你不信我?”
古晋立马说:“没有,我很信你。”
司隽音这才满意地摸了摸他的脸,“让他再过几天担惊受怕的日子吧,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古晋茫然地眨眨眼。
司隽音说:“虞霁山骗过了所有人,包括卫瓦。身为跟虞霁山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兄弟,卫瓦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导致你差点连命都没了,他可不得好好出点血。”
古晋仔细分析了一下司隽音的话。
卫瓦确实对虞霁山太过信任了,惦念着以前的交情,从虞霁山回国开始就想办法给他牵线拉拢人脉,这次邮轮事件,虞霁山摆明了是要置他于死地,可卫瓦似乎完全没有发现端倪,古晋不禁有点难过。
仿佛全世界只有他跟司隽音知道虞霁山的真面目。
虞霁山从一开始就两头骗,总是趁着卫瓦不注意跟司隽音拉近关系,再骗司隽音说跟卫瓦是回国後一见如故才认了兄弟,古晋夹在其中,根本没立场对卫瓦说出实情,就连被污蔑都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无奈之下偷偷跑去告诉司隽音提防虞霁山,结果到最後还是大意了被整了一道。
看出来他心里不好受,司隽音啄了啄他的鼻尖,安抚道:“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主持公道。”
要真说起来,卫瓦这个老板对他其实还挺不错的,古晋想了想,软声问司隽音:“就不能,悄悄提醒卫总一句,或者让他放弃打捞?”
得知卫瓦一直扑在这事上,古晋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