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隽音冷笑一声:“这就是你给我换药的理由?”
俞政身躯一僵,顿时不敢说话了。
司隽音:“我一没偷二没抢,古晋心甘情愿跟着我,就算我把他绑在身边一辈子,维纳斯的继承人也只会有我一个,哪里轮得到你操心?”
俞政双拳紧攥,在雨声里思衬良久,终是没忍住反驳道:“小姐,他现在和你在一起,不过就是因为他眼睛瞎了,只有你愿意接纳他。等到日後有一天,他恢复正常了,还会心甘情愿困在你身边吗?”
司隽音忽然没了声。
俞政怯怯擡眼望去,就见到司隽音脸色沉的可怕。
他心里“咯噔”一声,下一秒,司隽音的拳头就挥了上来,直把俞政轰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我跟他的事,你没资格说三道四。”
俞政被打晕了,趴在地上半天没能动弹。
司隽音顺势招招手,让保镖上前,将人扛回别墅去。
大晚上折腾这麽一茬,司隽音心情很不好,回房间的时候简单冲了个澡然後就上床了。
古晋想问发生了什麽,但司隽音一听到他说话就追过来吻他,导致古晋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他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得到,司隽音这会儿的情绪似乎很不好。
于是,古晋伸了伸手,将司隽音往怀里捞了捞,轻声道:“要是觉得不开心,也可以咬我。”
他将手腕递了过去,想了想,又把胸前的衬衫扣子给解开了,想让司隽音有个发泄的地方。
但身旁的女子却淡淡开口道:“不用,睡觉吧。”
说完,她还真就没声了。
古晋眨眨眼,面前还是黑漆漆一片,他察觉不到司隽音的目光,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後半夜,等男人睡着後,司隽音睁开眼,黑沉的双眸盯着他看了半晌,像是要把古晋的每一寸皮肤都印在心里似的,眼眸阴森可怖。
古晋,你真的是眼睛看不见了才被迫选择依赖我的吗?
两人相互依偎的这些天里,你说的那些话,有几句是发自真心的呢?
要是俞政说的都应验了,司隽音想,她就把古晋的腿砍了,拿条链子锁在房间里,哪都不准去。
危险的想法盘旋在脑海里,古晋一无所知,安详睡去。
第二天,司隽音一大早就化好妆去了医院,顺便调查安德森心脏起搏器事件的背後隐情。
今天虞霁山没来找她,司隽音得以有时间早点回去。
上楼和卫瓦互通了信息後,她拿着卫瓦秘书整理好的资料就回家了。
等到了别墅,古晋还是跟之前一样,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听她回来的动静。
俞政则是没见到人。
司隽音扫视一圈,朝管家问了一嘴:“俞政呢?”
管家面露难色道:“俞政少爷淋了雨,发烧了,现在在房间里休息呢。”
司隽音拧了拧眉:“叫医生看过没?”
管家点头:“烧到39度,医生给挂了水,刚刚才拔针。”
“39度?”司隽音脸色很不好看:“怎麽都没跟我说?”
管家欲言又止:“是俞政少爷说不要打扰你……”
司隽音将外套推到管家手里,忙着就要上楼。
等扭头一看,古晋还趴在栏杆那儿,双眼茫然地望向大厅。
想了想,司隽音转身,先将古晋送回了房间。
他一个人总是趴在栏杆那儿,实在太危险。
等安抚完古晋,司隽音惦记着发烧的俞政,起身就要走。
古晋忽然拉住她,思索了好半天才吐出来一句:“你要去俞政那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