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司隽音现在来是想做什麽,总不能再像昨晚那样在所有人面前调戏他吧。
古晋心里泛起了退堂鼓。
可转念一想,维纳斯跟安德森虽然是竞争关系,但同样也有合作,司隽音之前就经常来安德森找相关负责人沟通项目进度,偶尔也会跟卫天成和卫瓦battle,说不准今天来,只是顺路来看一下他呢。
给自己说服了以後,古晋理了理衣襟,终于做足了心理准备,故作淡定地拉开办公室的门出去了。
顶着一路暗自偷瞄的目光,古晋穿过回廊,果然在东南边的洗手间见到了司隽音。
这一片是比较偏僻的办公区域,用来存放档案,平日里没什麽人。
司隽音来安德森都不知道多少遍了,对这里可谓是轻车驾熟,甚至比古晋这个职员还要熟悉。
她倚在墙边,冲男人微微一笑,然後勾了勾手指。
古晋咽了咽口水,脚步缓缓上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身後有没有其他同事注意到。
“你怎麽来——唔!”
他话还没说完,司隽音扯着他的飘带就把人拽了进去。
洗手间的门从里面被反锁上。
古晋被司隽音推到洗手池边,顿时慌乱不已。
“……司隽音,你要干什麽?”古晋有点惊慌失措地用胳膊推拒着她,极力压低了声音,咬牙问道。
东南边的洗手间构造是最特殊的,因为要先从长廊尽头的大门进去才能看到分建在两侧的男女洗手间。
眼下这唯一的入口门被关上,整片区域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都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也一同被关在这里。
要是有人的话,他们现在挨得这麽近,一会儿不就……
司隽音微妙挑眉,也不说话,直接擡手拉开古晋胸前的拉链,瞬间,这件法式立领的独特之处就显露出来了。
中午洗完澡穿衣服的时候,古晋当时就很不明白,为什麽好端端的衬衣,前胸的地方会有一条横着设计的拉链。
拉链长度横跨他整个胸膛,基本等于说是在衣服中间劈开了一条缝,但是又用拉链填补上,明显是多此一举。
虽然跟整件衣服的风格很搭,但去掉的话……貌似也没什麽影响。
不过这会儿,古晋终于明白了拉链的用处。
那就是方便了司隽音……
拉链撕开了上下的衬衣,露出了古晋精壮的上半身,鼓囊囊的丶挺拔白软的胸肌也因此透过那狭窄突出的缺口呈现了出来。
司隽音舔了舔牙,双手绕到古晋身後,毫不客气地禁锢住他的劲腰,然後跟啃白面馒头似的直接凑上去,尖牙在绵软的皮肤上肆无忌惮,几口就给古晋啃得皮肉发红。
“嘶——”男人始料未及,倒吸一口凉气,後腰抵在洗手台上,进退不得。
司隽音和他身贴着身,鼻梁陷进他胸前的皮肤上,鼻尖充斥着古晋独有的体香。
“……司丶司隽音!”古晋又羞又恼,完全没想到司隽音叫他过来竟然是这种事。
现在可是在公司,他还在上班时间呢!
司隽音沉浸在这美妙之中,对古晋的斥叫声充耳不闻。
她遗憾地想,怎麽这家夥偏偏是在安德森上班呢……
今天给他挑衣服的时候,见到古晋犹犹豫豫地穿上她故意找出来的衬衣,司隽音眼睛都看直了。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穿什麽都好看,连这花哨的设计都能衬得如此矜贵不凡,惹得已经吃过一顿的司隽音当场就想办了这家夥。
可惜公务缠身,她得上班,所以只能忍着,准备等晚上下班回家了再吃古晋。
许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从进公司的那一秒开始,司隽音脑海里就一直盘旋着古晋穿上那衣服的身姿模样,以至于开会都没法专心,不停地打开手机锁屏看。
她将前不久古晋在上班时传给她的那一张光裸着上半身的照片设置成了锁屏壁纸,而在手机系统的自设置下,上下两端刚好裁掉了古晋的脸和下半身,只剩下清晰的丶流畅的,在昏暗灯光下性感火辣的躯体,大喇喇地怼在屏幕前。
司隽音每次打开手机看时间的时候都能望见。
看的多了,她就不像第一次那样气火攻心流鼻血了,隐隐还能达到静心凝神的作用。
可只看锁屏终归不能望梅止渴,司隽音将办公室的空调调到最低,最後又跑去极冷车间待了半个小时,都能没消下心头之火。
思来想去,最终她决定去一趟安德森,随便找个理由跟那头的几个高层约个简单会议,然後溜过来找古晋,准备先解解馋。
古晋实在是架不住司隽音这凶猛的架势,推又推不开,说也不敢说,只能无奈地将人搂住,让司隽音更加稳当地趴在他怀里吃。
忽然,门外传来了拧动把手的声音。
古晋猛地一惊,匆忙就要推开司隽音。
然而,司隽音却擡起脸,眼中划过狡黠的目光,就是不松嘴。
古晋:“!!!”
门锁晃动,外面的人使了点力气,但因为门从里面被反锁,所以她们打不开,只能疑惑地一边尝试拧动,一边奇怪道:“怎麽回事,里面是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