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隽音趴在他身上,冷着脸咬了一口古晋的下唇,那家夥疼的眉头一皱,但没松嘴,继续讨好似的去深吻吸吮她的唇舌。
司隽音撩开他额前被冷汗打湿的碎发,然後用力揪住古晋的脑袋,逼迫他松口。
这一拽,头皮刺痛,男人面色一紧,可眼前更重要的事让他没时间去顾虑头疼不疼。
他像是忽然变了个人似的,两条腿麻了使不上劲儿,就用手把司隽音牢牢圈在怀里,大有种要把她融进自己骨子里的固执。
司隽音被勒得骨头疼,还喘不上气,只能松手,去掐古晋的脖子,然後逼得他张嘴。
“……你要勒死我。”司隽音喘了口气,低头,泄愤般在他喉结上重重咬下一口。
顿时,古晋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濒临窒息的痛吟,嘴里一个字都发不出。
司隽音的利牙咬住他的致命点,将古晋拿捏在手。
酸爽的高潮感裹挟着剧痛的窒息,在神经里跳跃流窜。
古晋嘴唇微张,只觉面前一片模糊,瞳孔逐渐散开。
好在司隽音及时放开了他,然後拍了拍古晋的脸,两巴掌把人打了回来。
“还耍不耍小性子了?”她气息不稳地看着男人,薄唇红成了暧昧的颜色。
古晋好半天才意识回笼,茫然点了下头,反应过来司隽音问的是什麽後,又赶紧摇头:“不……不了。”
司隽音坐在他胸骨上,手掌探进古晋早已被拉开的拉链,报复性地掐捏里面本就伤痕累累的胸肌:“以後都让我啃?”
古晋呆呆点头。
“我想在你办公室里做,也可以?”
古晋还是点头。
“一个你不够,我要再去多找几个人来玩。”
古晋眼神还是涣散的,下意识点头,然後猛猛摇头:“……这个不行!”
司隽音笑了:“我还以为你被吓傻了。”
古晋红了红脸,被司隽音揉身前的nipples,那种奇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但他现在不敢多言别的,生怕司隽音不乐意甩下他去找别人,只能笨笨道:“那种话,我再也不说了……”
司隽音故意装听不懂:“哪种话?”
她手中力道加重,像是在玩棉花团,肆意搓揉掐捏拽,玩得古晋咬牙隐忍,还在装没事人一样。
“我不喜欢在除了酒店和家里以外的地方做爱……那种话。”
“哦,还有呢。”
古晋闭了闭眼,完全不在意自己说的是什麽了:“啃我那里也可以……”
不等司隽音继续问,他就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开口补充说:“公司和办公室那种地方,也可以……”
司隽音挑眉,语调轻扬:“也可以?”
古晋咬牙:“对……只要你想,都可以。”
他只有司隽音,司隽音却不会只有他一个,眼下自己这副身体还对她有吸引力,那不得赶紧利用起来,以免後面连身体也不起作用了,到时候司隽音枕边,可就真没他立足之地了。
司隽音终于满意了。
古晋赶紧追问道:“你刚刚,没有吃药,对吧?”
司隽音故意不透露,给古晋急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不能再吃了,那药不是有很大副作用吗,你吃了,到时候精神就……”
“没吃。”
这家夥怎麽这麽能想,小嘴叭叭个不停。
司隽音嫌他吵,只得说了实情:“那药吃了会坏脑子的,我才不吃。”
听了这话,古晋长舒一口气。
没吃药就好,那也就说明,司隽音不会再去找别人代替他了。
“腿能动了吗?”司隽音捏了捏古晋的大腿。
古晋不太确定,他试着去擡腿,但动的很艰难,司隽音便从他身上下来,给他捏了一会儿腿。
好一会儿,古晋才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坐起来後,第一时间,他就把司隽音抱住,生怕面前的一切又是自己在做梦。
司隽音没辙,觉得这家夥太多变了,于是直接把人扔进浴室,拧开花洒让他洗澡。
就在这间隙,管家打来了电话,说药煎好了,他已经送来了门口。
司隽音便起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