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古晋眼神一闪,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但手却没松开。
他不服气。
无奈之下,伏彦杉只得跟栗程嘉示意,让他松手。
结果栗程嘉也不愿意。
他好端端的在调酒,突然被这神经病揪住一顿羞辱,都是出来卖的,谁怕谁,大不了打一架。
伏彦杉看不下去了,只得指着古晋道:“他是司隽音的男朋友。”
栗程嘉一愣,表情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看了看老板,又打量一番古晋,满脸难以置信。
司总居然有男朋友?!
还就是眼前这个发神经的家夥?!
栗程嘉被惊到了,伏彦杉说的话他不敢不信,赶紧松了手,伏彦杉便趁势把两人分开,然後横在他们中间,暗自摆手让栗程嘉赶紧走。
古晋现在状态很不对劲儿,万一一会儿上头了血洗了她这会所,到时候伏彦杉还得顾着手底下的孩子们别受伤。
还不如赶紧让栗程嘉离开,免得把古晋给刺激到了,再生祸端。
本以为来找茬的是同行,不曾想竟然是司隽音的正牌男友,栗程嘉虽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低头。
毕竟他一没名分二没地位,拿什麽跟人家比,男模的这层身份就已经让他低人一等了。
古晋气鼓鼓地瞪着栗程嘉离开的方向,火气不减,甚至还想追上去斗一场。
伏彦杉只得把人推回到凳子上坐好,然後搬出司隽音来镇压他。
“司隽音一会儿就来了,你要是在我店里闹事,我就跟她告状,让她甩了你。”
这话比威胁和警告都好使,听完,古晋立马就老实了,板板正正坐好,不敢再造次。
伏彦杉这才理了理衣襟,重新坐好,没好气地质问古晋:“你刚才那话什麽意思?”
这人可没来过她店里,自然也就不可能认识栗程嘉,结果他刚才偏偏逮着栗程嘉不放,还说什麽勾引司隽音。
司隽音来她店里这几次,次次都点栗程嘉不假,但也仅限于喝酒伺候,勾引倒还真说不上。
她培养出来的孩子们,都谨记规矩,不和客人産生感情,所以古晋这话实在莫名其妙。
被质问的古晋再次难受了起来,心脏一阵阵抽疼。
上下唇瓣好似千斤重,张嘴是那麽艰难。
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拿过一旁开了瓶的酒,仰头,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这一下子就把酒干了半瓶进去,伏彦杉都看蒙了。
但这会儿她也懒得去干预,那酒虽然烈,但没什麽後劲儿,只是刚喝那会儿容易上头,过几个小时就能在体内自我分解,所以在店里卖的很畅销。
古晋抹了抹嘴,喝下这麽多,他浑身都火辣辣的发烫,一股躁动在体内横冲直撞,悲凉的情绪蔓延开来,搅得他心如刀割。
他红着眼眶质问伏彦杉:“司隽音丶是不是经常来这儿?”
伏彦杉:“……”
她下意识就否认:“哪有,她每次来都是谈工作,可忙了。”
此刻,古晋却忽然聪明了起来:“你骗人!上次她回家,身上就有刚才那人的香水味,那麽浓,明明就是来这儿找乐子的!”
伏彦杉“啧”了一声,心想这家夥怎麽一会儿呆傻一会儿精明的,她这酒貌似也没有改变人智商的功效吧。
她不想让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成为横在司隽音跟古晋之间的导火索,就避重就轻道:“应酬的时候包厢里人很多,挨得近了,难免就容易蹭上,你不要那麽敏感。”
古晋突然不好糊弄了。
他又大口灌了四分之一瓶的酒,眼眶湿了一片,嗓音沙哑:“可是刚才那人自己都说了司隽音经常点他,你们这是正经会所吗?”
伏彦杉:“……”
她一头黑线,心想司隽音怎麽还不来,她真不行了,现在就想跳楼。
她这店都开了十几年了,头一次被人质问是不是正经会所。
又不是开青楼,她手底下的孩子们可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搞的跟什麽地下色情场所一样。
伏彦杉真好奇司隽音平时是怎麽跟这家夥相处的,不需要备点速效救心丸吃吃吗?
“我们可是严格遵守法纪法规的好公民,行业清风正气的守护者,始终把政治修养摆在党性修养的首位,积极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肆意抹黑我可是要告你造谣的。这麽不放心,营业执照和行业资格证你要不要查查?”
伏彦杉连珠炮似的轰炸反问给古晋整的一愣一愣的。
听到她这麽说,男人缩了缩脖子,没敢真查店面营业执照。
见他又变成了萎靡不振的样,伏彦杉无语地叹了口气。
“你跟司隽音之间到底是怎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