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和飞书证件照头像一模一样的漂亮,挺翘浓密的睫毛,光滑细腻的脸蛋,还有那漂亮的丶让人移不开眼的完美身躯。
虽然头顶和额角的位置有两条明显重伤未愈的疤痕,头发还缺了一小片,但这影响不了古鸿禧的美貌。
陈飞已经憋了太久了,从见到古鸿禧的第一眼起,他就决定,要把这个人搞到手。
这比他之前吃的那几个要美味的多。
陈飞不复平日里的斯文,他贪婪地俯下身子,埋在古鸿禧的脖颈处深嗅,并顺势伸出利齿在他皮肉上咬了一口。
“嗯……”醉梦中的古鸿禧察觉到了一丝不适,皱着眉发出低吟。
这把陈飞看的登时就沸腾了。
他擡手,将古鸿禧的冲锋衣拉链缓缓往下拉,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凸起的锁骨。
结果刚拉到一半,男人就听见古鸿禧闷闷的声音传来:“……部长,你在做什麽?”
瞬间,陈飞吓得一抖,他擡头看去,就见古鸿禧不知何时居然已经醒了,现在正眯着眼睛,奇怪地看着他。
陈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思绪,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什麽了,他当即从床上下来,下意识和古鸿禧拉开了距离。
“咳咳……”陈飞咳嗽了一声,转眼间就恢复了往日的淡定表象,并关切说道:“你喝醉了,我本来想送你回家的,结果你一直闹着说要去酒店睡觉,我就只能帮你开了一间房了。刚才……刚才是你睡觉的时候嘴里念叨着热,我就想帮你把衣服脱了再睡……”
古鸿禧听完,好一会儿都没说话,陈飞後背冷汗直冒,生怕被古鸿禧看到刚才自己对他做了什麽。
“哦……那,那就谢谢部长了,明天周六,不用上班,也不想回家,刚好……在这儿睡着。麻烦部长丶你……你一会儿,走的时候,帮我带上门。”
古鸿禧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床上,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陈飞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只能低着头,应下声来,然後飞快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一次的计划就这麽失败了。
陈飞咬牙切齿,走在楼道里还不忘扇自己耳光。
真是,早知道就直接像之前那样也给古鸿禧下药了,起码人醒来不会那麽早。
这次是他太过心急,所以什麽都没准备,一时失手。
陈飞沉了沉脸,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酒店。
第二天,古鸿禧睡到中午才醒,手机亮起,屏幕上数十个古才良和张念打来的未接来电。
他摸着脑袋坐起来,眼前的景象足足过了一分多钟才恢复清明。
对于昨晚发生的事,古鸿禧的记忆只停留在庆功会上,大家举杯敬酒的画面,随後发生了什麽,他就没印象了。
自己又是怎麽来的这个酒店,他也完全不知情。
正愣神着,张念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古鸿禧被铃声吵得眉头一皱,接过来摁下通话键:“干嘛?”
那头的张念满声哭腔:“儿子!你去哪了啊……怎麽一晚上都没回家,你妈我都要急死了!”
古鸿禧一听张念哭哭唧唧的就烦:“我在酒店呢,昨晚公司团建太晚了就没回家。”
确认他人没事後,张念才抹了抹眼泪,她跟古才良熬了一晚上都没睡,心都要吓死了,连上班都翘了。
要是古鸿禧再不接电话,他们俩还准备去报警呢。
古鸿禧有点无语他们这麽过分关注他的生活,不就是一晚上没回来,他之前在网吧打游戏,不也是经常一晚上没回,那个时候他们俩还没这麽大反应。
“行了,别再烦我了,本来上班就累得要死,好不容易周末休息,我要继续睡觉了,你们别再乱打电话了。”
古鸿禧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然後继续躺着,一直睡到下午快两点才被客房的服务人员敲门给敲醒。
他的房间退房时间是下午两点,这边是按规定过来提醒一下。
被粗暴吵醒,古鸿禧起床气很大,直接吼了一嗓子把人骂走了。
对面一看他这态度,当即卑微地站在门口,隔着一道门问古鸿禧要不要续房间?
古鸿禧骂了一句“傻逼”後,就说让他们看着办,工作人员没办法,只能下去帮他续了下房间。
被这番吵了一顿,古鸿禧反倒没了睡意。
他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坐起来,先是拽着枕头把床给砸了一通,然後跳下床去浴室洗澡。
想睡觉的时候全世界都炸了一样在找他,结果等炸完了,就剩他睡不着了,简直欺人太甚。
等冲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後,古鸿禧裹着浴巾在镜子前吹头发,目光忽然被脖子上的一抹红色给吸引住了。
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擡手将镜子上的雾气给擦拭干净,然後凑近了往前一看,左边的脖颈处,白皙的皮肤上赫然出现了一块红色印痕。
古鸿禧难以置信,用手指抓了抓,似乎有点痒。
这麽冷的天,居然还有蚊子,毒性还这麽厉害。
古鸿禧和镜中的自己对视,脸色茫然,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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