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晋的钱,都在这儿呢。”她故作不经意扬起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地上的两人闻声望去,表情呆愣茫然,不明所以。
司隽音一边欣赏手上的戒指,一边感慨道:“这枚戒指,是他花了这些年来的全部积蓄订做的,价值两百万。”
听到这个数,古才良惊愕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已经蠢蠢欲动。
“不过嘛,这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司隽音微微一笑,故意把手搭在扶手上,好让两人更加清楚地看到火彩熠熠的钻戒。
“哦,瞧我这记性,忘记说了,古晋现在是我的人。既然你们不愿意养他,那就我养,他现在身上穿的,用的,全都是我给的,跟你们丢给他的破烂玩意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闻言,张念被惊得说不出话。
她刚刚听到了什麽?
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和古晋是那种关系?
他们的养子,竟然傍上了这麽一个有钱的女人?!
司隽音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但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化成利剑刺出来:“你们喜欢亲生儿子,无可厚非,那他杀了人欠了钱,你们做父母的,自然也要承担这份溺爱的後果。一百万,不过是古鸿禧送给你们的小礼物。”
张念呆坐在地上,内心百感交集。
而一旁的古才良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东西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古晋和司隽音的关系非同一般。
他换了一副嘴脸,激动地嚷嚷道:“司老板,你……怎麽不早说呢!古晋那孩子,可听话了,既然你喜欢他,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应该互帮互助啊!到时候你们结婚了,我们俩也能放——”
司隽音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我跟古晋结不结婚,跟你们又有什麽关系?”
古才良一愣,顿时急道:“欸!怪我有眼不识泰山,司老板,你丶你今天来,是不是就说这事的?我跟张念是乡下人,你看不起我们是正常的,只要你喜欢古晋就行,我们没意见!就是能不能看在我们曾经——”
司隽音淡淡扬起唇角,语气冷然:“从此以後,古晋是我司家的人,和你们再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们再去打扰他,我会亲手将你们俩的腿砍断,手指一根根剁下来,再喂你们俩吃下去。”
她这话完全不是说说而已。
瞥见面前女子眼里的阴森,张念吓得一僵,不停地去扯丈夫的衣摆,希望他能想想办法。
古才良已经被气到发懵了,他脑子再迟钝,也看得出来,司隽音今天来,完全就不是想好好跟他们说话的。
她是为了给古晋撑腰来的!
“你把我们一家害成这个样子,还想跟那小子和和美美?呸!没门!”
古才良变脸很快,恶狠狠骂道:“你们这群资本家,害我儿子鸿禧还不够,还要逼死我们一家,一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你当宝,以後有你哭的!”
司隽音完全不把他说话当回事,或者说,她压根不把古才良当回事。
“古晋是不是宝,我心里清楚,但你们俩,肯定不识货。”
司隽音招了招手,一旁的保镖当即上前,亮出了腰间寒光凛凛的军刀。
张念猛地一抖,语无伦次道:“你们要干什麽?!杀人可是犯法的!”
“呦,这时候就知道杀人犯法了?”司隽音阴阳道:“我也不是那麽残暴的人,只要如实告诉我,古晋是你们捡来的,还是拐来的,具体位置在哪儿,我就不让你们流一滴血。不然,我就把你们的舌头切下来泡酒。”
古才良吓得张嘴就要大呼救命,司隽音一个眼神过去,几个保镖当即把人摁住,然後往他嘴里塞了团布,又拿绳子给两人捆了起来。
狭小的房子里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呜咽声……
半个小时後,司隽音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尘,然後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
屋内的古才良和张念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当场失禁。
司隽音坐上劳斯莱斯,和不远处另一辆车里值班蹲守的江从灵对视一眼,两人打了个照面。然後劳斯莱斯便驶离了小区,径直驱车,来到了安德森的地下停车库。
江从灵装作没看见,确认司隽音的人全部离开後,她才默默打开了半个小时前关掉的监控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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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司隽音已经抵达停车场後,古晋快速收拾好打卡下班,然後从B2电梯厅里出来,熟稔地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司隽音拿出泡好的姜茶给他,又与古晋十指相扣,将他微微发凉的手揣进胸口暖和。
车门静默关闭,司机啓动车子,朝着某个方向驶去。
古晋喝完姜汤,转身窝在司隽音怀里,大手环住她的腰,发冷的身体很快便暖和了起来。
其实他并不是多冷,只是想借着这个名义跟司隽音多贴一会儿。
司隽音不说,古晋就当她不知道,将人搂得更紧了。
“这两天,他们没有来安德森。”他声音很轻地跟司隽音汇报说。
话里的“他们”指的是古才良和张念。
古晋本以为古鸿禧被通缉的第二天,张念他们就会来公司大闹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