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入职两天,还没听全办公室的八卦,就运气超好地跟着整个总裁办过来参加婚礼了,不用交礼金还能在这麽气派的酒店看到这麽一场高级奢华的婚礼,想想都要开心死了。
但他们的师父伍依却从新人在台上宣誓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停地激动抹泪,实习生万分不解。
一旁的小程也没忍住用纸擦了擦眼睛:“她就是咱们董事长斗了这麽多年的死对头。”
实习生对卫瓦和司隽音之间的关系略有耳闻,据说这两人一对上就要动手,饭局掀桌子都是轻的。
但传言以前他们还没打的这麽激烈,起码偶尔还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聊合作,现在光是看一眼都要响起战争的号角了。
而且,他怎麽都想不明白,明明是老板们之间的斗争,可身为职员,这几位组长为什麽都这麽感触?
实习生好奇问道:“她干了什麽呀?”
文锦薇看着台上和司隽音十指相扣,脸上写满了幸福的古晋,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她泡走了我们总裁办最性感帅气的金牌总助。”
实习生:“……”
他现在好像知道为什麽董事长会跟司隽音打那麽厉害了。
各项仪式走完後,就到了场下敬酒环节。
从主桌开始,除却司隽音的亲人,第一个敬的人,就是卫瓦。
卫天成最近病了,在医院休养呢,好久都没出来露面了,因此今天的婚礼他就没来。
从海湾追到婚礼现场,卫瓦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司隽音却装出一副什麽都没看到的样子,亲昵地拉着古晋跟卫瓦碰了碰杯:“卫董事长这麽点酒就受不住了可不行,一会儿还得上台表演呢。”
卫瓦咬牙切齿:“你还敢提这事,你送的有东西吗我请问?一毛钱都不值,合约都没生效。”
司隽音勾唇依一笑:“怎麽不值钱,打印假证可花我了七百五十块呢。”
算下来就是每本二百五,远远超过了一百块的赌约。
听到这话的祁庚气得两眼一翻,和林言丶卫嘉赐直接围上来质问道:“你这是耍赖!你们俩撺掇好的吧?”
古晋表情淡淡:“祁总,你们签了字。”
祁庚嚷嚷道:“那不算!”
刚说完,一道身影“唰”一下站起来,一言不发地挤进来横在司隽音和古晋面前,扭动了几下拳头跟关节,眼神阴鸷地盯着几人。
“……”
林言看着这个浑身匪气的俞政,顿时气焰就弱了一半。
谁不知道司隽音身边有条疯狗,能打的要命,没爹没妈没顾虑,跟定位导弹一样,司隽音指哪他打哪。
司隽音故意拔高了音量阴阳道:“要打赌的是你们,现在要毁约的也是你们,哎,国能集团的大少爷也不过如此,想必做生意也是这样反复无常吧。”
听到这话的林父和祁父纷纷好奇走了过来,“隽音啊,你们在聊什麽呢?什麽做生意啊?”
林言跟祁庚赶紧把自己亲爹推回了座位上,笑呵呵地说他们在准备一会儿的游戏。
不明所以的林父和祁父于是又坐下了,但很关心一会儿有什麽节目。
古晋压低了声音平静道:“林总,祁总,卫总,合同已经签了,要麽,打钱,要麽,唱歌。”
说完,他擡起手朝空荡荡的台上示意了一番。
一个正儿八经的红包都没得到,还要他们以个人名义拿五千万出来投资,哪有那麽容易。
要不想掏钱,就得唱歌。
可那歌……
那麽丢脸的歌,绝对不行!
几人不服。
司隽音冷笑:“想反悔?一会儿我就把合同送到你们老子面前,看看是你们的屁股硬还是嘴巴硬。”
林言:“???”
祁庚:“???”
卫嘉赐一脸不在意地说:“你找我爸也没用,他现在不管公司了。”
更管不了他。
安德森的掌权人是他亲哥卫瓦,卫瓦肯定是要帮着他的。
古晋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那我给ObadiahSuzanne女士打个电话。”
卫嘉赐脸色一变:“???你怎麽会有我老婆的号码?!”
司隽音笑眯眯勾着古晋的腰说:“当然是我给的。”
这事要是捅到他老婆面前,被ObadiahSuzanne知道自己在外面这麽欺负人,不得直接给他打死。
卫嘉赐气得大骂:“司隽音,你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