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我这么乖巧的份上,阿沉,你给我猎一只兔子玩玩呗?”虞知知学着自己见过的那些人撒娇时的模样,对傅沉撒娇。
兔子这东西是可爱又好吃,他们既然已经进入围场了,那高低得整只兔子来玩玩,要不然他们不就白进来这一趟了?
傅沉知道姑娘家就是喜欢类似兔子那种可可爱爱的动物,闻言倒是没有拒绝,而是驱马往右走,他记得他们刚才过来的时候,那边有很多兔子。
不大多一会儿,虞知知就眼看着傅沉利落放箭,猎到了数十只兔子,这便也就罢了,那些兔子瞧着还是毛色最好看的那几只。
“去挑一只留着养,我只射中了它们的后腿,治一治还是能活的,剩下的一会儿做烤兔子吃。”傅沉说着作势要将虞知知往下放。
虞知知唇角一抽,忙不迭地抓紧了傅沉的衣袖,非常明确地表示了自己的不乐意,“我先不挑,让人把这些兔子都先送回去,再说。”
“也行,你还想要什么?”傅沉听话地又将虞知知给拉了回来,言语间满是宠溺。
虞知知不大习惯傅沉这幅宠溺的样子,整个人禁不住狠狠地打了个激灵,往日不苟言笑的人,现在突然变得那么宠溺,真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
“那什么,你正常点。”
“我怎么了?我这不是很正常?”傅沉眸底飞快地划过一抹笑意,看样子他是找到了知知的弱点了。
原是不习惯他对她太温柔啊,如此来说的话,那以后他就有法子制住她了。
虞知知听出傅沉的笑意,才反应过来这人是故意那么说,想看她是什么反应,顿时恼羞成怒,上手就狠狠地亲掐了傅沉的胳膊一把。
“好啊,你故意的是吧?!吓我是不是很好玩?!”
“嘶,松手!”傅沉没想到虞知知还真的会动手,一时间吃痛得扭曲了脸色。
虞知知冷哼了一声,不仅是没有松手,还加重了几分力道,“不叫你吃点苦头,你就不会长记性!”
“知知,我一会儿还要给你猎别的,你要是现在就将我的手给掐坏了,那可就没别的猎物了。”傅沉故作可怜,“你忍心让我猎到的东西最少,然后让他们嘲笑吗?”
“哼!别装可怜!”虞知知嘴上是那么说,但掐着傅沉的手,到底还是松开了。
傅沉的手得到了自由,暗中松了口气,“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你方才已经看到了,我可不是在装可怜。”
真有虎
“成吧,姑且信你这一回,继续往里走吧。”虞知知勉强接受了傅沉这个解释,毕竟那些人刚才给她的感官的确不是很好。
傅沉当即吆喝着让绛珠继续往里走,只要知知不继续想掐他的手,那就万事都好说。
两人又往里去了大概五百米的距离,然后耳边突然就听到了打斗的声音,好似前头有人在交手。
虞知知闻声眼睛一亮,“快快快,我们过去看看!”
她就说这一趟不可能会安静,这不就听见有人在交手了吗?
“你也是不怕被发现了之后,对方将仇恨转移到你身上。”傅沉无奈,寻常人听到打斗声,不应该是想着立刻避开,以免惹到麻烦?
知知怎么跟旁人不一样?她不仅是没有要躲避的意思,好兴致勃勃想去围观?
“这不是有你在呢么?你不会让我出事的,难道不是吗?”虞知知理所当然地这么认为,半点也没想过傅沉会不保护她的可能性。
傅沉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后,心中忍不住一暖,“你也就是仗着我不会丢下你不管了。”
“嗐呀,快点快点,再不过去,他们都要打完了!”虞知知伸手向前催促。
傅沉失笑地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没办法拒绝,骑着绛珠带虞知知绕过可能会发现的点,在短短五个呼吸的时间抵达最佳观战点。
那是一个不高不低的小土堆,绛珠站上去,就刚好能让他们的视线越过诸多低矮的草木,看清楚前方的局势。
“好家伙,我说什么来着,这围场里是真的有老虎!”虞知知惊了,原先听到打斗声,她还以为是两方人在交手,结果现在一看,却是一方人在跟一只硕大的老虎在缠斗。
不过很奇怪啊,“按理说,这老虎难道不应该是给阿沉你准备的么?怎么它现在却是在攻击别人?那几个都是什么人?”
傅沉黑了脸,“他们是我外祖家最出色的子孙。”
“啊这?”虞知知错愕地瞪圆了双眼,不会吧不会吧,这只大老虎的主人的心也太黑了点,居然打着要让傅沉背后无人的主意?
“哪个人才想出来的缺德法子?”
傅沉将手里的缰绳塞进虞知知的手中,自己翻身下马往前方打斗的中心而去,“我去帮忙,你在这里等着,别跟过来添麻烦。”
“这话说的,我哪儿就是会给你添麻烦的了?”虞知知不满地撇了撇嘴,可心中却也知道没有内力的自己,跟过去就是拖后腿。
所以她还是乖乖抓紧了绛珠的缰绳,待在原地,没有贸然冒头。
老虎不同于别的动物,那玩意儿稍有不慎,就是丧命的结果,她可没那个本事降服。
当然了,若是她自己一个人遇见这只大老虎的话,那她必然是要拼命击杀的,但现在不是她一个人,根本就不用她出手,她自然乐得作壁上观。
也就是这么一想的功夫,那边傅沉已经逼近几人跟那只老虎了。
“阿沉,这老虎凶得很,你别过来!”几人见到傅沉的瞬间,脸色没有半点轻松不说,反之还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