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人不是他们的,要不然等找到了人,她高低得让对方教一教她怎么驯兽。
“吼!”
“嗷呜!”
两只老虎和狼群打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周边尘土飞扬,众人不由得离开大树,往远处一点走,免得一会儿被波及到。
“趁它们还在打,我们先走。”戚寒哒哒哒跑到傅沉身边,上手就抓住傅沉的胳膊,要带着傅沉离开。
这可是难得地能逃走的机会,他们要是不把握住,那就可惜了。
傅沉毫不犹豫地挣开了戚寒的手,“要走你们自己走,别拉上本王!”
他得留下来看看,最后还能不能捡个漏。
虎皮是好东西,狼皮也是。
戚寒不可思议地瞪眼看着傅沉,“阿沉你可别告诉我们,你这是想留下来捡漏!”
“有何不可吗?”傅沉并不把戚寒等人的不可思议放在心上,左右时间也差不多了,等父皇的人赶到,这些虎啊狼啊,全都得交代在这里。
他要是现在走了,那虎皮狼皮岂不就是没他的份了?
戚寒使了个眼色给其他人,他没法理解傅沉的想法,但他也没法就这么放任傅沉待在这里不走,所以他打算联合其他人,把傅沉强行带走。
其他几个人看明白戚寒的眼色,眸底飞快地划过一抹犹豫,他们要是真那么做了,事后傅沉不会生气到要对他们动手吧?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们想眼睁睁看着他留在这里,然后出什么意外吗?”戚寒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几人一眼,随后自己率先动手。
傅沉:“…”
“本王给你自己松手的机会,再不松手,你可就别怪本王不给你留情面了!”
“那就只能得罪了。”戚寒咬牙没有放手的意思。
另外几个人觉得戚寒说的话也有道理,他们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眼睁睁看着傅沉出事。
所以——
“得罪了,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几人迅速改变主意,动手帮戚寒控制住傅沉,带着他往安全地带走。
傅沉眸底不加掩饰地划过一抹无奈,这几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了呢?
“这是你们自找的,可不能怪本王对你们出手!”傅沉懒得再跟戚寒几人说,直接对几人动手。
当然了,这个动手也不是要伤他们,而是让他们暂时不能对他动手,说白了就是将几人的手上的力道全给卸了。
戚寒几人没想到傅沉真能动手,一时不察,他们就一个都没能逃掉。
这时,那边的狼虎缠斗也分出了胜负。
老虎体型虽大,但它们只有两只,而狼群是一整个族群,大概有上百只狼,双拳都难敌四手呢,何况这二对一百的,老虎当然不可能会胜出。
尽管狼群也损失了些,但总的来说它们还剩下一半儿呢,而那两只老虎已经在缠斗中奄奄一息了。
“完了,刚才想走你不走,现在胜负已分,狼群就该转头对付我们了,还走个屁!”戚寒幽怨地看着傅沉,希望傅沉能认清他的行动错误。
傅沉摆了摆手,“人来了,我们都不用走。”
人?哪来的人?
戚寒等人眉头一皱,目光不由得四下看了看,这也没人啊,傅沉莫不是被这剩下的一半儿狼给吓出幻觉来了吧?
突然,看不见人的四面八方朝着狼群所在的方向放出了密集的箭矢,几乎瞬间就将狼群剩下的所有狼都给囊括了进去。
不过眨眼的时间,众狼就倒在了箭雨之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声悲鸣。
戚寒等人错愕地瞪圆了双眼,这还真的有人,不是傅沉胡说的?!
“不是,这些人打哪儿来的?怎么连面儿都不露?”
“傻子,你见过皇室的暗卫什么时候会出现在人前的?”虞知知离开小山坡,过来时听到戚寒的傻子发言,到底是没忍住给了他一记白眼。
猎物都是他们的了
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戚寒等人连被一个女人骂是傻子都顾不得了,全都沉浸在刚才放箭的人是皇室暗卫的震惊中回不过神来。
他们以为傅沉所说的会有人前来救他们,来的人是围场里的侍卫,压根没想过来的人会是皇室暗卫。
“不是,问题难道不应该是皇室的暗卫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遇险的吗?”在他的印象中,皇室暗卫好像都是隐藏在皇上身边,以便随时保护皇上,按理说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的才对。
虞知知懒得跟这些人解释,转眸看向傅沉便问道:“这些狼啊虎啊的,现在应该都算是我们的了吧?”
毕竟暗卫不现身,这些已经被箭矢给射杀的狼和虎,应该是要归在他们的名下。
“嗯,我这就让人将这些狼和虎的尸体运回去,虎皮留给你做个毯子或者是披风。”傅沉说到做到,立刻就吹响口哨,喊来了人。
戚寒几人加藏在暗中的暗卫见状,久久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说这些狼和虎不是傅沉的吧,那也不对,因为在暗卫出来之前,这些狼和虎就已经消耗了一半儿,剩下的一半儿才是暗卫们杀的。
何况暗卫们不能现身,这些猎物自然也就不可能分给他们。
上百只的狼,还有两只大老虎,此次狩猎大会,夺魁的人除了是傅沉之外,没有别的可能。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我还是想说一句,真是羡慕啊!”戚寒感叹地摇了摇头,他可听说皇上这次拿出来的彩头是一处小避暑山庄呢!
避暑山庄啊,等到入了夏,最热的时候,去到避暑山庄避暑,光是想想就已经觉得很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