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知多看了谢景一眼,不错,他能有神医的名头果然是不愧对这个名头的,关于说服病人配合治疗这事,他做做得很好。
“我们暂时相信你,敢问你们什么时候能给我们医治?”四人目光期冀地看着两人,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受医治,然后尽快地好起来了。
尽管他们说不会直接将他们给烧死了事,但谁知道有没有万一呢?
万一他们没被医治好,情况更加严重了,他们没有办法之下,还是只有把他们烧死这一个办法怎么办?
虞知知一眼看穿他们的心思,思忖片刻后开口道:“我们现在就出去商讨医治你们的药方,稍后会有人给你们送药进来。”
“不行,你们都出去了,就我们在这儿,你们要是骗我们,出去就让人放火,那我们不就死定了吗?”四人眸光微闪,最后落在了谢景的身上。
谢景瞬间惊得跳脚,“不是,你们看我作甚?”
不好,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把他留下来,你出去,我们就相信你的话!”四人觉得他们手上得有一个人质,要不然不能安心。
谢景:“…”
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被他们指定为人质?如果要人质,难道不应该虞知知这个女人更合适一点吗?
四个大男人对一个女子,完胜啊,为什么要挑中他留下?
谢景百思不得其解,他只能直白地去问为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比较重要。”四人老实巴交地给谢景扣上了重要一词。
谢景都快气死了,这里谁能比虞知知重要?但他不敢说,何况他一个大男人,要是把事实说出来,害得虞知知被留在这里,传了出去,他的面子还往哪里搁?
“咳,那,你就暂时留下来?”虞知知没办法将四人心中的顾虑都消除,只能抱歉地看了谢景一眼,委屈他先留下来一段时间了。
谢景唇角一抽,真的大可不必表现得如此抱歉,毕竟她也没打算拒绝这四个人的要求不是?
“就你一个人出去能行吗?此行可就我们两个大夫。”
“不行也得行啊,你看他们像是会放你们走的样子吗?”虞知知无奈摊手,这不是被逼无奈了么,她实际上也不想的。
谢景‘呵呵’,想想办法应该还是能解决的,但他看虞知知的模样,显然就想先让他留下来将这四人给安抚住。
“放心吧,等他们确定了我们是真的在替他们医治,而不是在开玩笑,他们到时就会放你出去的。”虞知知自知理亏,便张口安慰了谢景一句。
谢景不雅地翻了个白眼,他其实觉得虞知知嗐不如不安慰,毕竟眼下不管什么安慰,那都比不上她把他从这里捞出去。
“那就这么定了,你快出去拟药方子吧!”四人忙不迭地赶人,他们想尽快被治好。
虞知知颔首抬脚往外走,走之前还给谢景使了个眼色,也不管谢景是否能领会她给的那个眼色的含义。
按理,只要谢景不跟他们过多接触,那是不大会被染上时疫的,就是不知道谢景能否聪明地理会过来她给的那一个眼色里的意思。
谢景起初是觉得虞知知给的眼色莫名其妙的,但没多久,他就福灵心至地领悟过来她那有一个眼色的意思,顿时将自己跟那四个染上时疫的男人给拉开距离。
“你躲那么远,是不是也怕我们会把时疫传给你?”四人脸色不约而同地变得很是难看。
谢景半点没怕地点头,“当然,我是大夫,又不是神仙,怎么能不怕你们把时疫带给我?”
“再说了,我好好的,才有精力给你们研究出医治的方案来。”
“话说得是挺漂亮的,但我听着,这心里怎么就有些不得劲呢?”四人相视了一眼,确定大家都是一样的感受,彼此顿时就放下心来了。
谢景心下低咒了一声,这四个人看着挺不聪明的,怎么反应却这么快?
难道每个人在碰见生死时刻的时候,都会像他们四个的反应这么敏锐吗?
“肯定是你想多了,我是大夫嘛,刚才出去那个虽然也是,但多一个人也能多一分力量不是,你们总不希望只有一个大夫在研究怎么医治你们吧?”
“那样的话,医治成功的效率多慢啊,你们就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吧?”
药苦
四人就是普通百姓,哪里说得过谢景,这么一会儿功夫,他们便隐隐快被谢景给说服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没有要求谢景离他们近一点,也没主动靠近谢景。
谢景松了口气,还好不枉他废了这么一番口舌,要不然他非得被气死不可。
里头安静了下来,门外守着的虎啸军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幸好里头的人没打算继续闹,若不然他们就得头疼了。
虽说他们要真跑出来了,他们也能再把他们抓回去,但他们有了接触,到底也算是一个麻烦事。
“王妃,他们所生的时疫真的能治好吗?”历年来发生的时疫几乎都是没治的,能够被治好的人寥寥无几,更多的其实是直接被烧死。
即便如此,这个时疫也不能就此结束,总之一句话,那就是时疫出现之后会很麻烦,超级麻烦。
虞知知挑眉看了看问话的虎啸军,从他的眼中看到了非常多的不安,就好像是他心里对时疫能够被医治好,很是没有信心似的。
“再难也得想法子把他们治好,若不然这儿那么多百姓呢,你们总不能真的把他们全都给烧死。”虞知知不保证一定能治,但她一定是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