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嘴温予迟听着听着,又心生一计。
他突然皱了皱眉头,发出了吃痛的声音。
李时安赶紧停下夸夸,紧张的问:
“你怎么啦?”
不会是刚才被人暗算了吧?
温予迟蹙着好看的眉,一副明明忍受痛苦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事的,别担心。”
李时安哪能不担心!
后面还有那个钓鱼执法的计划,现在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跳出来个人害温予迟!
他能不担心吗!
李时安也皱起眉。
“你到底怎么了,快说啊!不要给我打哈哈。”
温予迟看李时安态度强硬,这才“勉为其难”道:
“我的左肩,可能是抻着了,有些痛,不碍事的。”
他垂下眼睫,颇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李时安果然立马上钩了!
他担忧的抚摸温予迟的左肩。
“是这里痛?还是这里?刚才你怎么不说呀?这有什么好忍着的。”
温予迟一副虚心的样子,认错态度非常良好。
“往后不会了,安安,我痛的有点厉害,等会回去,等辛苦你给我擦点药吗?”
李时安自然答应,这有什么好推辞的?
夜里。
温予迟早早的就洗好澡,回屋等着擦药去了。
李时安也洗漱完,进屋的时候发现温予迟把屋内的烛火熄的差不多了,只有床边还有点光亮。
不是涂药吗?整这么黑谁看得见啊?
还有那床上的纱帐放下来干什么?
睡觉了?
那还涂不涂药啊?
李时安有点莫名其妙,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温予迟?”
温予迟温和的声音从床帐里传来。
“安安,我在呢,药我拿着呢,你快过来吧。”
难道是安安不喜男色?
李时安没怀疑什么,径自走到床边撩起纱帐。
然后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温予迟穿着中衣背对着他坐着,姿势非常优雅。
左肩的衣服褪下来,露出肩膀,绸缎般的黑发没有束起来,而是披散在肩头。
听见李时安的声音,他微微侧头,勾唇笑了一下。
温予迟本身就生的好看,此刻映着烛火更是给他加了一层朦胧的柔光滤镜。
李时安感觉自己已经开始头晕眼花了。
这这成何体统啊!!!
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在干什么呀!!????
这这这简直有点犯规了!!!!
见李时安呆呆的站在床边,温予迟侧身坐了一点,冲他招招手。
“过来。”
李时安的大脑几乎已经放弃运转了,他呆呆的爬上床,坐在温予迟身边。
温予迟往他手里放了一个小瓷罐,温和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