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匿身形,在弟子睡觉的宿舍里找了好几圈,也没找到阮行月。
这人跑哪儿去了?
不会白天是骗他的吧?
或许他根本不是什么外门弟子?
李时安又回到了今天白天那片偏僻的药田。
人到底去哪儿了?
再找不到他就要上法术了。
李时安转悠了两圈,突然在山脚下发现了个小木屋。
不知道为什么,李时安莫名就是觉得阮行月应该就在那。
他偷偷摸摸溜进去,果不其然!
阮行月正在简陋的床榻上打坐修炼。
太刻苦了。
别人都睡觉,他在这修炼。
而且凭什么给阮行月挤兑到这小破屋子里!!!???
这看着都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
离弟子宿舍也太远了吧???
搞什么啊?职场霸凌是不是!!!???
李时安气的要命,准备明天就去找外门弟子管事的麻烦。
榻上原本正在修炼的人突然睁开眼。
“谁在那?”
李时安被吓了一跳!
这黑灯瞎火的!他还藏匿着身形呢?
这也能被发现????
这不对吧?
榻上的人动了,他起身点燃了烛火,屋子里终于有了一点微弱的光亮。
阮行月目光牢牢的锁定一片虚空,但刚好是李时安的方位。
他缓和下神情,温声问道:
“是安安吗?”
李时安:
他没办法,只好显出身形,表情有点尴尬。
他这个老祖真的当的好没面子,居然被一个外门弟子一天识破两次。
说出去真要被人笑掉大牙。
可得捂好马甲。
见到真是李时安,阮行月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
“真是你,安安,你怎么又来了?”
李时安正尴尬着,闻言粗声粗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