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加快了脚步,不过又突然在楼梯口停下,又返身折了回去。
骚包医生擦着笑出来的眼泪看她,“有事?”
薄郡儿抿抿唇,“了解男科吗?”
骚包医生挺挺胸膛,“世界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薄郡儿弯身把水杯放到茶几上,大步走到他跟前。
“那我问你点儿事!”
骚包医生:“给男朋友问的吧?”
“给我一个朋友……的男朋友。”
骚包医生给了一个“我懂”的眼神。
“问。”
“就……”薄郡儿眨眨眼,这问题该怎么问呢?
“就……我朋友说……”
“她跟她男朋友又亲又摸,该做的事都做了,就是最后一步进行不下去,她男朋友是不是有问题?”
骚包医生:“进都进不去?”
薄郡儿羞涩但很郑重点头:“没进去!”
这回答完全南辕北辙。
骚包医生很敏锐,一本正经道:
“这位患者家属……的朋友,进都进不去和没进去是两码事。”
看着他颇有一番医者姿态的样子,薄郡儿少了些尴尬,无语地看着他:
“这位医生,他都那么急了,都没能进去,和进都进不去有区别吗?”
骚包医生摸着下巴,“有想法没办法……”
薄郡儿点头,“对对对!”
厉行之明显是有那想法的嘛!
骚包医生:“有可能是神经传导问题。”
“也有可能是心理问题。”
薄郡儿两眼隐隐闪烁期待,“有的治吗?”
“这还得本人到医院做个简单检查才行!”
“前者都好说,如果是心理问题引起的,那就难了,要心理医生疏导,还要自己走出来。”
薄郡儿有点泄气,“还得要本人去啊。”
骚包医生:“保险起见,对症下药嘛。”
薄郡儿:“这种情况,肯定免不了讳疾忌医的。”
骚包医生:“那就看他爱不爱你……的朋友了。真爱怎么会忍心让你的朋友守活寡呢?”
“难道给你……朋友性福比不得他那点尊严吗?”
薄郡儿沉默一会儿,给骚包医生比了个赞。
“有道理!我回去就劝他……劝我的朋友说服她男朋友!”
骚包医生扬了扬下巴,坦然接受,又诚心建议道:
“你让你朋友先给他买点补品给他补补,如果是心理因素的话……让你朋友多用点儿花招儿刺激刺激,说不定也有用。”
薄郡儿挑眉,“花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