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酒店里的工作人员。”叶落白的声音冷漠至极,“混进来有什麽目的?”
顿了片刻,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弯下腰向我靠近了些许:“是来杀我的?”
我紧紧看着他的脸,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七年过去,你现在到底为什麽变得这麽邋遢了!
我的目光又斜到了门口装满纸巾的垃圾袋里。
对了,还纵︱欲。
真是又爱又恨,气不打一处来。
见我不说话,叶落白微微收紧了手上的力度,目光渐渐暗沉下来。
脖子上传来阵阵不适的窒息感,我有些费劲地开口道:“落白,你先……”
“你叫我什麽?”他却猛然压低声音,手中力道更紧,“谁让你这麽叫我?”
我的呼吸骤然变得困难起来。
叶落白的力度几乎让我无法开口说话,极速减少的氧气更加让我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这个臭小子……现在怎麽变得这麽暴力。
正僵持之际,叶落白松开了手。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挂着小白狗雕刻件钥匙扣,这个钥匙扣是刚才从我的口袋里掉出去的。
他盯着钥匙扣上的小白狗看了半天,正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叶落白动作飞快地抓起我的手腕,在我手上刚扣上了什麽东西,浴室外就响起了十分熟悉的声音:“落白,还没准备好吗?”
叶律成朝浴室门口走来。
叶落白转过身,用身体挡在我的面前,收起了脸上的阴霾,温文地开口道:“刚刚洗了个澡,现在换个衣服就可以了。”
叶律成在门外点头道:“尽量快一点,杨家的人已经到了,今天杨庆也来了。”
“好。”
“嗯,那我先去会厅招待客人。”叶律成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走後,叶落白转过身,在我面前蹲下身,把小白狗钥匙扣塞回了我的口袋里。
接着他沉默地离开了浴室,几分钟後,他换上了白色的礼服,站在浴室门边对里头动弹不得的我低声说道:你别乱走,等我回来。”
等他回来干嘛?等他回来不由分说掐死我这个曾经他最心爱的哥哥吗?
叶落白离开了酒店房间。
我看着双手手腕上被叶落白扣上的手铐,心里一阵无奈。
杨庆不是已经治疗了叶落白的人格问题了吗?
怎麽现在看来他还是没有痊愈。
叹了会儿气,我冲浴室外喊道:“喂,有人吗?”
一连喊了几声,终于有一个保镖不耐烦地走了进来:“干什麽?”
我问:“有牙签吗?”
保镖说:“你要牙签干什麽?”
“有点儿塞牙。”我认真回答,“想用一下。”
保镖看着我被铐在水管上的双手,非常怀疑我话语的真实性。
“给我一根牙签也没什麽关系吧。”我无奈地笑道,“我总不能用牙签开锁吧。”
保镖想想也是,最後从餐桌上拿了一根牙签递给我。
但我没法接,他只好替我摘下了口罩,把牙签递到我嘴边。
半个小时後。
我从酒店贵宾楼里走出来,快步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第一次尝试用牙签开锁,着实是浪费了一点时间。
订婚宴席似乎已经开始。
会厅外就能听到厅内主持人动听的嗓音,豪门的订婚仪式并不是简单的订婚,自然还有生意场的合作和交易,当然今天也还有叶氏集团的股份转让仪式。
董事长叶律成将要把他的所有股份都转让到儿子叶落白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