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苦笑,道:“等正式文件下来,我就不是组长了,跟你一样是副组长。”
“名头不要紧,现在要做的是让行动组强大起来,要让领导们对我们行动组放心。”
“你说的也正是我的想法。”
领导们想把她换下去,她一个字都没有为自己争取,反而很快给出组长的备选名单,正是因为她看明白了,上面的领导对行动组有疑虑。
湖北熊山死了那么多人,东南亚的玄门中人入我国领土作案如入无人之境,还有这次的法器被盗事件,接二连三地出事,领导们不信任行动组也正常。
她朱槿擅长管理行动组,行动组管得再好,没有战斗力那也没用。
朱槿对张明陵说:“推举组长名单我没选你,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张明陵笑道:“我自己有多少本事我自己清楚,你没有推荐我是对的。”
朱槿拍拍他的肩:“都是为了行动组未来的发展,为了咱们都好。”
“自然。”
明天北京军用机场有一架飞机要去重庆,朱槿打算搭乘那架飞机先到重庆,然后再从重庆去镇山县,路上不耽搁的话,她早上出发,晚上应该就能赶到。
可惜,事不如人愿,朱槿终究还是没能成行。
当天晚上西南边境的行动组传来消息,发现有别国巫师试图越境,请求总部支援。
十几分钟后,离西南边境最近的西南行动组全员、东南行动组及中部行动组很快收到了消息,他们连夜出发赶往边境。
丁卯半夜被叫起来,听说边境出事了,他把自己全部家当都背在身上,祖传八卦镜、桃木剑,以及从祝十安那儿得来的符箓、追魂香。
装符箓的时候丁卯立刻想到,西南边境若真打起来,这点存货肯定不够用。不行,必须问祝十安要点支援。
“丁卯,快点。”
“来了。”
丁卯拿起笔慌忙写了一张纸条,跑出去交给喂信鸽的大姐:“麻烦您尽快把消息送到镇山县祝家。”
不等大姐回答,丁卯一下跳上门口的大车,被大车拉走了。
养鸽子的大姐看了眼纸条里的内容,一刻也不敢等,赶紧选了夜飞非常厉害的鸽子,带上信放飞了。
西南行动组分部的位置偏僻,若从地面上走,一座一座的高山,蜿蜒的河流,绕来绕去的山路,只怕走上好几天都到不了镇山县,但是信鸽从空中飞行非常快,第二天早上就到了三清巷祝家。
“咕咕,咕咕。”
信鸽站在祝家前院里走来走去,一边咕咕叫着,祝凤琴听到叫声过来,看到是信鸽,去厨房抓了一把米过来喂鸽子,顺手摘下鸽子腿上绑着的信。
祝凤琴还在想谁这么早送信,等她拆开信一看,顿时就知道坏了,必须赶紧把安安叫回来。
祝凤琴拿着信跑去祝长振家,咚咚咚地敲开门,看到祝长振便把信递给他:“你年轻脚程快,赶紧去山上送趟信,叫安安赶紧回来。”
祝长振一眼扫过信,立刻也急起来:“等我去穿鞋,我立刻就走。”
这个点儿还早得很,祝长振夫妻俩也才刚起来,早饭肯定来不及做了,祝长振的媳妇儿林叶子赶忙从抽屉里拿出存着的半包饼干给他,又给他装了半壶温水,让他带着路上吃。
祝长振收拾好自己,带上吃的喝的就急步往城外去。
祝政、祝长碧两家跟祝长振一个院子,两家人听到动静开门出来,祝政刚才听到凤孃跟祝长振说的话,这时又见凤孃愁眉苦脸,心里猜测大概不是什么好事。
“凤孃,出什么事了?”
祝凤琴叹气:“不好说,得等安安回来才知道。”
“祝政啊,长丰、长振今天都不在,医馆就靠你管着了,你上点心,啊。”
祝政笑着点头:“您放心吧,长丰前几天走的时候把医馆的账册和生药铺那边的账册都交给我了,我心里有数。”
“哎,知道你是个靠谱的,我就是心里担忧,白说一句。”祝凤琴转身回家,道:“你们忙你们的吧,我先走了。”
“凤孃慢走。”
祝长碧问林叶子:“林嫂子,我刚才瞧见祝长振手里拿的是一张小纸条?”
林叶子点了点头,还用手比画了一下:“这么宽的一张小纸条。”
祝政说:“用小纸条送信肯定是信鸽,大姑娘认识的人里面,有信鸽的除了望云寺之外,也就只有大姑娘认识的那些玄门中人了。”
不管是哪个玄门中人给大姑娘送信,看刚才凤孃的表情,只怕事情不小。
林叶子发愁:“咱们才过几天好日子啊,老天保佑,可千万别出什么大事。”
“放心吧,外头的事大姑娘心里比咱们有数,不用太多担心。”
跟林叶子说完,祝政转头对林长碧说:“玄门的事咱们也帮不上忙,咱们能做的就是顾好医馆,叫大姑娘少操心医馆里的事。”
祝长碧嗯了声,她知道的。
祝氏医馆自从去年九月开业后,因为大姑娘的缘故,吸引来了一大批女同志看病,她和祝湘到医馆坐堂后,大姑娘不在,这些女病人自然就被她们俩承接下来了。
新来的病人没有比较,不知道她们俩和大姑娘的差距,以前找大姑娘看过病的老病人们前后比较后,很容易就能发现她们俩的医术比大姑娘差一截儿。
好在大姑娘、寿光爷、寿信爷时不时指点她和祝湘,她们又积极地跟祝临、祝冲交流经验,这几个月来,她们俩的医术进步很快。
祝政笑着说:“外面冷飕飕的也别站着了,赶紧进屋做早饭吧,吃了早饭好去医馆干活儿。”
祝家人比祝十安以为的还要上进。她只是给他们开个头,他们自己就会跟着她的身影往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