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柱鼓起勇气,结结巴巴说道:“建梅,我喜欢你好久了,以前你和王大生处对象,我只能把这想法压下去。可现在你们黄了,我就想争取下,你同意和我搞对象吗?”
建梅忍住没笑。
这也太直白了吧!
没一点浪漫情调。
这人真是长得实在,说话更实在。
她没有回应他,只是说道:“栓柱,你是我见过的最表里如一的人了!”
栓柱不知道建梅在夸她还是在贬他,憨笑着。
稍许问道:“那你同意和我搞对象吗?”
“不知道。”
建梅的回应更是整懵了栓柱。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嘛!”
栓柱将一条红围巾递给建梅。
“建梅,这个送给你。”
“干嘛送给我?”
“在供销社看见的这条围巾,觉得你围上能好看,就买了下来。”
见建梅迟疑不接,栓柱便将围巾塞给建梅。
建梅握着围巾问道:“栓柱,你明天几点走?”
“点公社武装部门口集合。”
“嗯嗯!回去吧!早些睡。别睡过点了。”
建梅说完就往回走,栓柱只好跟着往回走。
建梅走回家,走进院子,关上院门和栓柱挥手再见。
栓柱目送建梅走进屋子里。
转身落寞离开。
公社武装部门口,接新兵的车辆停在那儿。新兵们排好队等待上车。
栓柱上了车,和送他的爸妈挥手告别。
忽然,栓柱看到了送行人群中的那一抹红色。
建梅头上围着他送给她的红围巾,在向他挥手。
“建梅!建梅!”他挥手喊她。
车启动了,建梅的身影已经看不清楚了,但那条红围巾还很是醒目。
红围巾已经被建梅握在手中。
建梅在挥舞着红围巾。
向渐行渐远的车辆挥舞。
栓柱心头一热,差点落泪。
……
苏小雅回到后沟卫生所的消息,在后沟传开了。
多天没开门的卫生所积攒的病人,霎时间都涌来了。
其实不单单是这些天积攒的。
之前花枝基本不看病,不少患有慢性病的村民也是无奈,此时来了能看病的苏医生,便是都找来了。
有感冒的,有气管不好的,有泻肚的,有胃痛的,还有皮肤冻疮的。
苏小雅都耐心进行了诊治。
人们互相传递着消息。
“苏医生什么病都能治,他二大娘啊,你的老毛病不是犯了吗?赶紧找苏医生去。”
“苏小雅会看病,比花枝强太多了!但人家也只是救急,说不上哪天就离开了,你的老慢支冬天就犯病,抓紧找苏医生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