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姿势维持了不到三分钟后,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部位,甚至连大腿根都被牵扯着,腹腔中的一切像是彻底被打乱,搅成一团糊糊了。
痛经……真的是一项专属针对女性的酷刑……
“给,布洛芬。”
一道平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程清亿睁开眼。
模糊的视线下,脸型流畅。
那双平日里见惯了一切,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黑眸,此刻被长睫掩着,看起来竟然更漂亮。
水杯被轻轻放置。
她感受到一双大手正扶着她的腰部。
猛地瞬间。
程清亿忽然记起前几天做的那场“春梦”。
和那时一样,她感觉自己的整具身体开始不受意识控制,任人摆布。
喉间唾液开始疯狂分泌。
她实在是太清楚自己这副鬼样子是在干嘛了。
紧张,挣脱神经般的紧张。
后背倚到了一道温热的墙壁上。
那股熟悉的佛手柑清香就这样再度充斥鼻腔。
林川的怀里,似乎比她身上的被子,要更加暖和……
“还有力气吗?”
明明房间里除了他们俩再没其他人。
但林川的声音却像是怕惊醒谁似的,故意放的很低。
她点了点头,从他手中接过水杯。
止疼药刚下肚。
“还疼不疼?”
听起来像个智障才会问的问题。
程清亿哭笑不得:“你当是电视剧里的仙药啊……”
“哦。”
林川从她手里接过喝完水的玻璃杯。
“热水袋。”
指尖交错,有一瞬交集。
林川皱眉。
怎么这么冷?
他注意到程清亿的脸色很差,呈现出一种气血尽散的僵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