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没有心软,沈夫人被带走,上车时她痛骂沈文礼。
黎倾城跌到车身上。
她低头看着那个精心准备的红包,惨淡一笑。
其实沈屿只是找到一个契机,他根本不想放弃纪晚,他为自己找到了破镜重圆的借口,一个为纪晚再度付出的借口,他爱纪晚!
他爱纪晚……
那她这些年的等待又算什么?
兜兜转转这些年,纪晚被折磨成这样,她都不是纪晚的对手……多可笑啊,她黎倾城比纪晚差什么?
……
沈屿抱着纪晚进别墅。
早起的佣人看见纪晚,吓了一跳,随后眼泪就漱漱地掉落下来,更是哽咽道:“太太您怎么瘦成这样儿了!那边都不做饭给您的啊!”
纪晚虚弱得说不出话来。
她挤出一抹恍惚的淡笑,佣人抹了眼泪:“我这就去做红糖荷包蛋,太太先上楼休息。”
佣人匆匆离开。
沈屿抱着纪晚上楼,他单手推开卧室的门,里面温暖如春。
小沈言在婴儿床上,睡得恬静香甜。
秦秘书靠在沙发上随便对付了下,她在这儿守了一晚上。
沈屿带着纪晚推开门时,她醒了过来,随后她就呆住。
秦秘书从不轻易软弱的,这时眼角顿时有泪,她起身迎过来哽咽:“怎么会变成这样?在那里过得那样不好么?”
纪晚苦涩一笑。
她轻轻合了合眼睛低语:“我想看看孩子。”
沈屿将她抱到沙发上,
他去抱了小沈言过来,想放在她怀里,纪晚却拒绝了:“我身上脏,就不抱了!”
沈屿明显怔了下。
这时,秦秘书倒了杯热牛奶过来,还有一份小点心,她半蹲在纪晚面前轻声说:“先垫一下!”
纪晚却看着小沈言,一刻不舍得挪开。
她太想孩子了……
她想碰碰孩子,但又怕自己身上脏,把细菌传给孩子,末了她让沈屿将小沈言抱走,她吃了东西有了点力气才说:“我想先洗个澡。”
沈屿轻声说:“待会吃些东西再洗,你现在太虚弱了。”
纪晚没有坚持。
她看向秦秘书,秦秘书若有所觉,她轻眨眼睛:“我先到楼下,看看厨房什么时候好。”
秦秘书有意避开,将空间留给他们夫妻说话。她其实猜到,纪晚要跟沈屿说什么。
秦秘书离开后,
卧室里就只剩下沈屿跟纪晚,纪晚看着小沈言,声音低低地开口:“沈屿,我用一条命做赌注,现在提三个要求不为过吧!”
沈屿静静凝视她。
纪晚惨淡一笑,继续说道:“第一准备车子,我要带小沈言离开,第二,平常照顾小沈言的阿姨我也要带走,第三……我们离婚。”
沈屿死死地看着她。
半晌,他走到落地窗前,静静站着。
他的背影寂寞……
他站了很久,约莫五分钟的时间,他才沙哑着声音说好。
他说:“纪晚你知道的,你现在提什么要求我都会同意!我让你走,我也让你带走小沈言,但是我想她时,让我见见她……行吗?”
他转身看她,样子卑微:“吃完东西洗个澡,我送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