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神久夜仔细观察,对上他仍然失神的上挑凤目,她终于知道这家伙看着恢复了冷漠疏离的状态,实际还没从刚才的事情抽身。
&esp;&esp;嘿嘿。
&esp;&esp;神久夜终于有力气坐起来,捧着他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esp;&esp;大约兔子本就是一年四季都会发青的生物,扉间技巧充沛,但情感的表达犹嫌不足,全不知女孩子要得到愉悦,温柔的抚慰和观感的刺激一样重要。
&esp;&esp;强行被技巧充沛的扉间:“?”
&esp;&esp;“咳咳。”
&esp;&esp;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故意的咳嗽声,打断了神久夜对扉间唇形的描摹。
&esp;&esp;“……小夜,扉间,你们好了吗?”
&esp;&esp;透过钢铁制成的门板,柱间的声音略有些失真。室内的两个人无暇在意这个,他们看着一片狼藉的实验室,面面相觑,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esp;&esp;短短几秒好像过了一个世纪,神久夜问:“你哥哥那么黏你的吗?”
&esp;&esp;“不。”扉间慢慢说:“大概,是因为束缚带的缘故。”
&esp;&esp;刚才神久夜浅浅试过挣脱束缚带,然后蓄力的查克拉就被灵巧编入的木遁吸走了。当时她还感叹过柱间看着总是b弟弟的实验企划,实际对弟弟的爱好非常支持呢。
&esp;&esp;换一个方向想,如此具有活性的木遁被激活,还是熟悉的查克拉,柱间离得又不远,他能不知道神久夜就在这里吗?
&esp;&esp;所以,柱间在外面蹲了多久?
&esp;&esp;她刚才完全没有收敛声音就算了,也不说自己消失的打底裤,看看这一地狼藉吧!扉间还浑身湿透了!
&esp;&esp;即便神久夜打包票说这些真的都是单纯的水遁,柱间显然是不会信的。
&esp;&esp;“……”
&esp;&esp;神久夜默默调出面板存了个档,然后就跳回了有扉间泉奈和小猫咪的风之国。
&esp;&esp;“呼——”
&esp;&esp;到了这边,她才长呼出一口气,惹来了扉间不明所以的单纯目光。
&esp;&esp;他完全不知道在另一个档里自己和神久夜突飞猛进的发展,只奇怪神久夜怎么一下子松懈了下来。
&esp;&esp;神久夜围观了一阵专心研究的扉间。
&esp;&esp;认真的人身上总存在一种别样的性感,哪怕扉间盯着试管的专注神情几乎有产生爱意的错觉,神久夜也完全不吃醋。
&esp;&esp;就像清朝某个皇帝总喜欢在名画中间盖章一样,破坏本身就是一种占有。
&esp;&esp;扉间越是沉浸严肃如静止的湖面,打破时泛起的涟漪就越漂亮,她占有的范围也就越大。
&esp;&esp;而且这个过程不是一次性的,哪怕不回档,她也可以一次又一次确认掠夺的成效。
&esp;&esp;有些人会喜欢高岭之花,大概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esp;&esp;“怎么了?”
&esp;&esp;这几天神久夜总是盯着他不放,但没有一次的目光比这次火热。
&esp;&esp;扉间可不知道另一个档的自己把神久夜欺负哭了,神久夜正虎视眈眈,盘算着要怎么s他呢。
&esp;&esp;他波澜不惊的红眸里泛起几分担忧,神久夜乱七八糟的心思一下子就被爱意冲淡了。
&esp;&esp;况且身体虽然不累,但她的精神确实有些疲惫了。刚才就算柱间不打断,他们贴贴之后也不会有下一步了。
&esp;&esp;现在盯着这个无辜的扉间,只不过是不服气。
&esp;&esp;“没什么。”神久夜笑盈盈说:“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把扉间推了,柱间会不会过来找我算账呀?”
&esp;&esp;她说的是另一个档里的大实话,能气定神闲道出,当然是因为默认柱间把自己哭死都不会朝她生气。
&esp;&esp;至于柱间哭不哭,怎样哭,那都是那个档的事啦!和这个档的神久夜有什么关系呢?
&esp;&esp;但这话落在扉间耳里,就有了别的意思。
&esp;&esp;他自恃和神久夜什么都没发生,和神久夜有什么的分明是柱间——那神久夜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是在试探他的态度吗?
&esp;&esp;扉间心里蓦然出现一股闷火。
&esp;&esp;大哥偷跑也就算了,但怎么能用这种滋长她风流习气的方式?
&esp;&esp;瞧神久夜现在在暗示什么,发生了就发生了,彼此不做声,事情也就过去了。
&esp;&esp;人们有时执著于虚伪的体面是有道理的,哪怕是一个假装的目标,人的心里也总有个对错的谱,让人维持基本适合生存的样子,规矩存在的道理大抵在此。
&esp;&esp;遮羞布一旦被揭开,面具一旦被打破,事情就会彻底走向不可控。
&esp;&esp;神久夜现在能挑着柱间试探他,以后更加来者不拒怎么办?
&esp;&esp;她对有好感的人态度总那么松懈,可谁能保证她以后喜欢的人对她全无恶意呢?
&esp;&esp;斑或者泉奈吗?
&esp;&esp;且不说听话被轻易支走的泉奈,柱间是怎么在斑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推到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