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家说的又如何?她说的都是可以查证的事实,你们做事不擦好尾巴,还要怨别人了?”
“本侯当初怎么就娶了你这个眼界小,没脑子的怨妇!要是柔儿她绝对不会拿侯府的荣光还有儿女的前途开玩笑。”
远阳候算是彻底寒心了。
自从李念娇和黎昭昭碰面侯府就没有消停过,嫡女不是嫡女,庶女一飞冲天。
明明全都是侯府的富贵,却被他瞎了眼一样推在门外。
同僚们的嘲笑还有口水都要喷的他无脸见人,那些个言官喷了不了陛下,把口水都喷在了他的身上,一身骚。
“老爷!你现在后悔娶我了?当初你看上我的嫁妆,还有我们张家的财力的时候怎么不说后悔娶我?也不知道是谁每日巴巴地等在我们张府的门外,说一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好。”
张氏瞪着眼睛,怨毒地说着。
“要不是你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爹娘,他们能看上你寒门的身份让我嫁给你?”
远阳候被张氏说得不自在,心中愈发的厌恶了起来。
他眼眸冰寒:“疯妇!不可理喻!”
“我是疯妇?李大柱!你别忘了我有娘家,我大哥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侯府别想再从我大哥那里拿一分钱。”
“老爷现在手里面很拮据吧?我才侯府大部分的银钱都被黎昭昭带走了。”
张氏不出所料地在远阳候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隐忍还有心虚。
她冷笑了一声:“怕了就照常举办娇娇的认亲宴,否则别怪我告诉大哥,你还在惦记着那个贱人。”
无论如何这个亲一定要认下,就算不是大将军的义女,也要是远阳候的嫡女,她的娇娇值得有更尊贵的身份。
“父亲,将军府还尚未派人过来同我撇清关系,您反倒是先对我下手了,这未免有点太说不过去。”
李念娇整理了一下表情,神色傲慢。
她看明白了,自己这个便宜父亲只怕是什么都以利益为重。
既如此比起卖惨做乖,倒不如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更能够让远阳候对她回心转意。
她看着张氏奋力为自己争取的模样,心底微微一动。
“你……你竟然敢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
远阳候怒气一滞,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怒火。
“父亲重视的也不是我这个女儿,不过是权势罢了,既如此,我能够攀上更高的权势,用这样的态度同父亲说话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黎昭昭还不是可以怒斥父亲的不公?凭什么我就不行?”
李念娇嘴角噙着嘲讽的笑容,偏了偏头,不复之前乖巧的模样。
远阳候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日见到李念娇的模样。
“老爷,娇娇是大将军的义女,能给你的仕途上带来更大的便捷,您确定要苛待娇娇?”
张氏一看自己的女儿支棱起来了,她后背也挺直了。
她朝着李念娇投去了赞赏的目光,小姑娘家娇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是不要性子太软,否则会被欺负。
瞧瞧李念娇支棱起来,吃惊的便是远阳候,也不敢再拿他们母女两个开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