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惨叫了一声,哆嗦着嘴唇,昏死了过去。
“娘!”
李念娇扑在张氏的身上,倒是流了几滴眼泪。
她泪眼婆娑地看向李同殊:“义父……”
事情变成这个样子,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可怜巴巴的含着眼泪看向李同殊,企图引起他的怜悯。
她低垂着的头难掩厌恶。
张氏真是傻到了极点,他们二人最起码要有个是远阳候亲生的啊,一个都没有,这让她想替她辩解保住她侯夫人的位置都无从下手。
李同殊沉默了一瞬:“把这些人带走,带到将军府处置,弟弟你没有意见吧?”
远阳候巴不得他把这些人都带走,他老脸已经没有地方放了,几乎都能够想象到第二天整个上京会传成什么样子。
“大哥愿意帮弟弟处理这件事情,弟弟感激不尽。”
黎昭昭乍一听见这种话差一点就笑出了声音。
要是他知道李同殊与李念娇还有一腿,相信他大概不会这么乐观了。
“事情都已经明了了,诸位也应该离开了吧。”
远阳候强撑着,声音都破了音。
众人吃了几口大瓜,加上真味斋厨子做的吃食实在是太好吃了,每个人离开的时候肚子都是撑着的,差一点连走路都要挺着肚子走了。
嫡女身份
“昭昭,你能否留下来听我说几句话?”
黎老夫人唤了黎昭昭一声,满是褶皱的脸上堆满了小心翼翼。
黎昭昭脚步一顿,她倒是想看看黎老夫人还有什么不要脸的骚操作。
她的脚步停了下来,陆砚自然也没有离开的道理。
“黎老夫人,本太傅作为昭昭的未婚夫婿留在这里是应当的吧?”
“自然是这样的,只是这到底是咱们侯府同昭昭之间的家事,不知太傅能否给我们一些私密的时间?”
黎老夫人笑得谄媚,开口便是不得罪任何人。
既给了陆砚脸面,又在黎昭昭面前点名了他们始终都是一家人,不会因为什么而改变。
远阳候看着自己唯一的血脉,亦是心思一动,停住了脚步。
“玄鹤,你先到门口去等我,我一会就出去。”
陆砚一愣,昭昭叫他的表字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逐渐开始接纳他了?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陆砚连声都没作就离开了。
这一幕被远阳候还有黎老夫人看在眼中,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意味深长。
看来陆砚对黎昭昭很是在乎,一个不成型的想法充斥在他们的心间,这或许是一个机会。